又有谁真的理解她的苦衷呢?
宋天尧这人,打仗是一把好手,但是对于政治斗争这些东西,完全是门外汉。
听完林莞的解释,他才明白过来:如果是旁人去揭发,连带着大将军可能都要被下入大牢。
坊间里弄的那些嘴碎婆子,只看表象,没人看得到大将军的苦楚。
“末将知道了。”
“大将军做事,自然有将军的道理,是属下考虑不周。”
知道自己错了,立刻道歉。
看林莞心情不好,急忙又扯了些有的没的,倒是把林莞脸上的笑意勾出来三分。
“大将军,属下同大将军讲个笑话吧。”
林莞微微颔首,示意他说。
宋天尧清了清嗓子,说道:“从前呐,有座山,山里有座庙,庙里有个老和尚,老和尚整天念经打坐,稳如磐石。
有一天,庙里来了个小和尚,看他整天一动不动,就问他:师傅,你总是这样坐着,难道不贪恋红尘事吗?
老和尚看了他一眼,对他讲了一个故事:从前有座山,山上有座庙,庙里有个老和尚,老和尚整天念经打坐……”
说到这里的时候,他已然编不下去,笑场了。
“哈哈……”
“大将军,末将实在是不知道该怎么编下去了。”
起初的时候,林莞还认认真真听着,后来,听他胡掰完之后,放声大笑起来。
“宋天尧,你是我见过的最不会讲故事的人!”
“硬扯!”
宋天尧不好意思的摸摸头,举起酒杯:“大将军,你笑了!”
他一直都知道林莞心情不好,本来就是想逗她开心的。
奈何……
自己是个不会讲故事的人,硬是扯了一个完全没有结局的故事。
却反而把林莞逗笑了,他真的很开心。
“大将军,你笑起来很好看,应该多笑的。”
如果把这句话拆开,只看后面,林莞是开心的。
她认为:这是宋天尧把自己当成女人在关心。
但是……
加上“大将军”那个称呼之后,后面这半句便变得没有任何意义了。
说来说去,他只是因为她是他的上司才愿意逗自己开心。
林莞掩下眼底的失落,继续同他谈笑风生。
两人又说起了征战沙场时的豪情壮志,越说越起劲儿,越喝越多。
林莞的酒量原就不如他,喝着喝着,看人便出现了重影儿。
“宋天尧,你身旁还有一个人!你快把那个人赶走!”
“嗯!不对!你怎么有两个头?”
宋天尧看着这样的她,知道她是喝多了。
扶住摇摇倒倒的她,拿走了她手里的酒杯:“大将军,你喝多了,不能再喝了!”
林莞却是强势的一把夺回酒杯,冷眼凝着他:“不许你抢我的酒杯!我还要喝!我没醉!给我满上!”
宋天尧是真的怕了她,也不敢给她倒酒,只倒了些水在她杯子里。
林莞竟也没喝出来,还品了品味道:“这酒就是好喝!”
“跟你一样醇厚!”
“宋天尧,你有没有想过成亲?娶哪家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