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君廷无奈一点头,“那现在能松开我了吗?”
“可以,”江绮墨失笑,给他拔了定住身形的银针,“刚刚就想给你说,可是你一点都不给我留机会,我只能这么着了,没有办法的事情。”
郁君廷恢复了身体的控制权,抱着江绮墨狠狠亲了一口,消了刚刚被猝不及防定住的怨气,立刻神情严肃的对江绮墨道:“可以开始了。”
江绮墨被突如其来的一下猛亲给整晕了,正还在愣神,神思飘出去游荡了一圈回来后,就对上郁君廷格外严肃的脸,一阵无语。
她保持着这种无语的状态,直到给郁君廷清完体内的毒,又梳理了一边经络。
她发现先前郁君廷经络中的异常,随着她毒性的彻底清除也消失不见了,她不知道是什么缘故的,但总归没事也是好的。
郁君廷浑身发热、魂力外泄,他睁开眼看着江绮墨,“我修为要突破了。”
“啊?”江绮墨刚刚没有发现,只觉得郁君廷体内魂力逐渐越发的纯净,她摸上了郁君廷的脉搏,“果然是要突破了,我叫阿修下来给你护法!”
郁君廷拉住她的手,“不用,你给我护法就好。”
“也行。”
郁君廷缓缓重新闭上了眼。
两个时辰过去,郁君廷终于睁开了眼,吐出胸口的浊气,虚弱道:“成了。”
话音刚落,江绮墨脸上的笑还没全乎,他就着盘腿僵硬的姿势晕了过去。
江绮墨吓得赶紧上前查看是怎么回事,看完才发现是太累了,此刻体力不支的睡了过去。
她把郁君廷放平盖好被子,亲了亲他的额头,轻声道:“晚安。”
随即,自己钻进被子躺在他身边睡了过去。
第二日,江绮墨正在床边守着郁君廷,随手拿了一本医书在消磨时间,小黑团子在她脚边打转,它自己追着自己的尾巴玩得不亦乐乎。
此时,下人来报桑想想登门拜访。
江绮墨只好放下手中医书,给郁君廷掖了掖被子,出门见桑想想。
江绮墨刚坐下,还没和桑想想说上两句话,下人来报郁君廷醒了,她面色喜色丝毫不加掩饰。
桑想想见此调侃:“呦呦呦,这才坐下这么一会儿,看来是片刻都离不开哦!”
江绮墨对着她微微一笑,“听说,你这两日往宫里勤快得不行?这有什么事情,需要劳烦到桑大小姐?”
“之前你可是京都中有名专心钻研修为的人,现在是怎么了?难不成是皇宫里哪个人在勾着?让你魂牵梦萦,连以前最喜欢的修炼都不顾额?”
桑想想拱手讨饶:“今日是我来错时间了,郁王妃口下留情,口下留情!”
说完,不等江绮墨再说什么脚底抹油跑了。
桑想想一走,江绮墨立刻回到了自己房间。
医书依旧放在床边,被子被掀开了床上却无人,小黑团子傻不愣登的跳着想往床上爬,就是不见郁君廷的身影。
“郁君廷?”
她叫了一声没有人应。
“王爷?”
还是没有人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