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怎么样,李予思还是将主要的注意力放在了赏花宴上。对于她来说,这才是头等大事。
院子里上上下下的人都在为了她的事准备,一连几天都不停歇。
这日,南平郡主喜滋滋地拿了两匹布进来给李予思看,说:“瞧,南方新进的布。这样式在京里新鲜,穿到赏花宴上一定能惊艳四座,不若就用这个做一身吧?”
李予思看了几眼,说道:“这匹布太花哨了,还是用别的吧。”
四皇子是要夺嫡的人,惠妃作为他的生母,会想要让自己的儿子娶一个花瓶回家吗?李予思需要表现的是落落大方而又足以让四皇子眼前一亮,至于其他人,她根本不必考虑。
能够同时取得四皇子的欢喜是最好,但最重要的是过惠妃那一关。
难就难在如果太过清雅,肯定会被其他精心打扮的世家小姐比下去;而太过花枝招展,则会让惠妃娘娘不喜。
“那就用老夫人送来的那几匹?”
李予思想了一下,又否决了:“不行。那种料子还是拿去做参加宫宴时的衣裳比较好,赏花宴上穿太过正式了,不是很得体。”
“那该怎么办?”南平郡主也发了愁,“若是不能得到惠妃娘娘的青眼,你我在府中的地位……”
又来了。
李予思有些烦躁地转过身去看别的布匹,懒得听她多说,“现在说这些也无用,娘亲若是看累了,就先去歇息吧。”
谁料南平郡主又兴冲冲地跑去翻出了一件衣服,想拿给她看,“哎,你看我这件衣服怎么样?”
真是荒唐,她竟然还想把自己的衣服给女儿穿?
李予思满脸荒谬地转过身,谁曾想看到那件衣服后,竟然有一瞬间的呆滞。
“这是哪里来的?”
这做工、这裁剪,竟然是她从来没有见过的精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