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活物。
我头皮一麻,盯着上方那些活物的动静。
光线太暗淡了,它们具体是怎么出来的,看不清,长什么模样,也看不清,只能瞧见黑色的影子冒出来后,又迅速向周围散开,并顺着拱顶一路往周围的墙边爬。
虽然看不清具体是什么,但很显然,它们是某种虫类。
我想到了小虫,又想到驭兽斋里,又不少善于弄蛊的人,登时一个激灵。
很快,那些沿着拱顶爬下来的虫子,就爬入了我的可视范围内,这次我看清了,居然是一条条仿佛蜈蚣一样的虫子。
但它们比我常见的蜈蚣要更小一些,长度大约只有一个指节,身形细细小小的,不仔细看,真的很难辨别出模样。
此时,这些小蜈蚣,就像是认准了什么似的,顺着墙壁一路往下爬,然后又开始往石台上爬,俨然是朝我而来的!
我惊的倒抽一口凉气,二话不说,用仅存的力气,一脱下来最外面的外套。
最外面的外套不是棉麻一类的布料,而是黑色的半透明的纱料。
我将它脱下来后,叠了两层,便迅速往自己头上一罩,又在脖颈处打了个结,把整个头脸,都用这件外套给套了起来。
几乎就在我完成这一连串动作的同时,许多蜈蚣,已经顺着石台和棺材沿,潮水般的涌了进来。
瞬间,我整个身体、头脸,就被这些蜈蚣给覆盖了。
我紧闭眼,能感觉到许多蜈蚣,正试图冲破我头脸上的纱层,有一些还会撞击到我鼻孔耳孔一类的地方。
如果没有刚才的迅速反应,这些东西肯定已经顺着我的五官七窍往里钻了。
古装的袍子是敞开的,不像先前穿的户外服,可以将口收的严严实实,此刻,那些细小的蜈蚣,正顺着裤腿、袖口、衣领等部位,钻入了我的衣袍下,在全身爬窜着。
瞬间,除了头脸外,我全身都被一种刺痛麻痒之感给席卷,此时我没有力气反抗。
不对,还有点儿力气。
那点儿力气我只用来做一件事,那就是收紧自己的‘菊 花’。
难道我屈斗凌,就要死在这些小蜈蚣手里?我敢发誓,这些蜈蚣,肯定是驭兽斋的人,故意放进来的。
他们这是要拿我喂虫子,给小虫完成死殉的冥婚!
我收紧菊 花,大脑被恐惧给席卷了,整个棺材,大半都被蜈蚣给填了,我抬手间,仿佛就在蜈蚣的海洋里游泳。
我感觉到自己头脸上的外套,可能也撑不了多久,因为不停的有蜈蚣,试图冲破脖颈处的‘结界‘往里冲。
我一只手抓着打结的部位,但手上并没有什么劲儿,再这样下去,头脸上的外套,迟早会因为松动而被蜈蚣突破。
届时的情景,简直让人难以想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