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夫人察觉到了他情绪的变化,隐隐猜到药物起了效果,也不便再留他,点头道:“也行,好好照顾自己,有空过来看我。”
“嗯。”
他朝司徒夫人弯腰鞠了一躬,然后踱步朝外面走去。
出了病房,他大步朝楼梯口而去。
经过一个房间时,里面突然传来一道凄厉的惨叫。
他一下子就听出那是无烟的叫喊,不及他多想,本能的伸手扭住门把将房门给推开了。
可目光触及到室内陈设的那一瞬间,他心里就后悔了。
这里是司徒城堡,内乱已除,司徒无烟作为新任家主,能有什么危险?
她之所以尖叫,无非是想引他进来。
想到这儿,他下意识往后挪,准备退出去。
结果里面伸出一只手,扣住他的手腕后猛地一拽。
他本就中了招,浑身没劲,哪经得住对方全力一扯?还不得他反应过来,人就已经撞进了房间。
他对着前方昏暗的虚空喝道:“司徒无烟,请你自重。”
回应他的,是关门上锁声。
无烟从暗处走出来,静静地注视着他。
因为室内只开了一盏床头灯,所以看不清他的眼神。
不过听他这口气,应该是动怒了。
怒就怒吧,她就这么一个要求,只要满足了她,她就不再奢求什么。
“暗哥哥,你那么聪明,应该知道我要做什么,既然你执意要离开,那在走之前我把自己交给你,也算是为过去的那段情画一个句号。”
萧暗紧绷着身体,眉宇冷硬,犀利的目光像是冰刀子一般,直直朝她扎了过去。
“用这样的方式将自己送给男人糟蹋,司徒无烟,你可真有本事,我是不会碰你的,赶紧把解药给我。”
无烟凄然一笑,“由不得你愿不愿意了,箭在弦上不得不发,我要的不多,一场恩爱而已,
暗哥哥,别对我那么残忍,余生漫漫,我只想留下一些美好的回忆,不至于彻夜孤独。”
萧暗闭了闭双眼,知道强势对她无用,只能循循善诱道:“我若碰了你,你这辈子该怎么解脱?烟儿,听话,别走这条不归路,你还有大半辈子。未来总能遇到一个知你冷暖的男人。”
无烟缓缓踱步走到他面前,伸手搂住他的腰,将脑袋埋在他胸膛内。
“暗哥哥,我已经无路可退了,今晚要么是你,要么是别的男人,你忍心看我在别人那儿度过屈辱的一夜么?”
萧暗面色一变,伸手去碰她的脸,触感一片滚烫。
“你也……”
“是啊,我也中了药,我说过的,我不想给自己任何退路,要么你帮我,要么你看我死,要么你将我送给别的男人。”
萧暗额头上的青筋暴突着,哪怕脸上戴了假面具,都遮挡不住他狰狞的面容。
他死死扣着她的肩膀,剧烈摇晃,“非得这样?你确定不后悔?”
无烟仰头注视着他阴鸷的眸子,含笑摇头,“我不后悔啊,盼了那么多年的事儿,如今总算得偿所愿了,我干嘛要后悔。”
说到这儿,她故意刺激了一句,“你一而再再而三的拒绝我,该不会是不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