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不是什么天真无邪的性子,并不会因为张凯是外室子,在张家的日子并不好过,一副很软弱可欺的样子,在张家受尽欺凌,就会对他毫无防备。
只是那张凯以一以命下套……
“行吧,现在想想自己还是挺蠢的。”云学民自嘲一笑。
林小婉就好整以暇的看着他,等他说出他自己到底怎么个蠢法。
炸掉一种矿山,可不是随随便便就能做到的。
其实她想错了,要炸矿山并不难,矿山里面有很多矿洞像蜘蛛网一样的,只要找到几个主要的支点,其实很容易就能把矿山炸了。
云学民是知道这个的,但有心算无心,人家装了个滴水不漏,细细谋划,有些事也并没有亲手让他去做,只是让他出现在那里,只是最后是由他来动手的。
那天他和往常一样出工,进了矿场,拿着自己平时用的工具,一个凿子和一把铁锤,去了他平时找矿石的地方。
然后张凯来了。
因为他的身份是即不光彩的,在张家的身份那么尴尬,平时的日子过得比下人还不如,吃不上饭也是常事,所以平时也会跟着流放的人一起干活。
毫不意外,云学民又发现了张凯手上有新伤,这次似乎比以往的每一次都要严重,而且随着他干活的动作会有那种隐忍的抽气声,证明他身上还有其他的伤。
他们干活是偶尔也会说几句话,但云学民不可能去问他伤的事情,到了中午放饭时,张凯转身时晃了晃,好像站不稳,云学民离他近,就顺手扶了他一把。
靠得更近了,闻到他身上的血腥气。
然后他就请云学民帮忙,因为平时经常受伤嘛,对于治这些外伤的药自然会懂一些,俗话说久病成医吗?
他叫云学民帮的忙,就是去采草药。
这件事云学民以前也帮过他,而他这次让云学民帮他采得药,也是专学民以前帮她采过的药,并且是知道其药性的。所以并没有多想。
当然呢,云学民哪怕是多想了,也绝对想不到,那药要下面竟然被买了火药还接了一根很长的引线。
当他把药采出来,转身离开,大概走了哟,五六十来不就听到不远处传来了轰的一声。
他当时吓了一跳,但也并没有想到是因为他采了那个药引爆的。
在他认证的当下,又是轰地一声响。
然后连续响了三四声巨响,一座矿山在他面前轰然塌了。
接下来的事情,他有一点蒙了,他还是没有想到那个和他有关系,他拿着要去找张凯,但是没有找到人。
在这个时候他还是没有多想的,毕竟出了这么大的事吗?张凯可能慌乱或者有一些什么其他原因走开了没有在原地等他这也是很正常的。
但是当他想洗把脸时,突然低头发现了自己鞋面上有一些黑灰,用手摸了摸发现手感有些不对,放鼻子下面一闻,当场就傻了,竟然是火药。
扑通!
他一屁股坐到地上,愣怔的坐在那里,一阵风吹来,吹的他后脊梁骨一阵寒意窜起,直冲头顶,头皮发麻。
刚刚那座矿山是他炸的!
不对!不是他炸的,是他引炸的。
他被张凯摆了一道炸毁了一座矿山!
缓了缓,他爬起来,深吸一口气,立马去找了云崇礼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