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虛宗,南虞,晋级筑基境决赛。”
南虞在场边等着另一队毫无意外的结果时,陷入了沉思之中。
她夺取了陆宿的气运,这件事只有她自己一个人知道,为何现在好像所有人都知道了?
这时,陶云悄悄地拍了拍她的肩膀。
“师妹。”
南虞吓得差点跳了起来,“怎么了?”
陶云神秘兮兮地问道,“师妹,待会儿你跟陆师弟谁会获胜啊?”
南虞疑惑地看着他,“你…这是什么意思?”
“嗐!师妹这样防着我,可真伤我的心了。”
陶云一副西施心痛的模样。
“说人话。”
“好嘞!这不输了的弟子们在悄悄开盘,都在猜你跟陆宿的巅峰之战到底谁输谁赢,本来你的胜算挺大的,这不宗主宣布了陆宿是嫡传弟子后,陆师弟的胜率又上来了。”
陶云立刻换了衣服面孔,认真地问道。
“师妹,看在师兄我一路以来都跟在你们背后擦屁股,啊不,是为你们扫除后顾之忧的份上,能不能提前透露一点?”
南虞面无表情地看着陶云,静静地看着,双手抱胸地看着。
看得陶云面部肌肉都有些不自然,干笑了几声。
“我…我就是看截止时间快到了,随便来问问,师妹你要是不想说也没关系。我这就离开,不妨碍你准备决赛了啊。”
“等一下。”
南虞叫住拔腿想跑的陶云。
“你们…为什么都觉得我是气运之子?”
南虞想来想去,都想不通自己到底是哪里暴露了?
难不成就因为之前羊皮卷无端端飞到自己手里,这么凑巧的一件事就被误会了?
陶云惊讶地看着南虞,看她不像开玩笑的样子,试探性地问了一句。
“师妹,你…不是装的吧?”
南虞都想直接踹他一脚了,自己哪里装了,她这是诚心发问的好吗!
“羊皮卷?”
陶云看她真的不知道,连忙解释。
“不仅仅是羊皮卷,还有你跟陆师弟被渡劫境的宗主所救,这都不是普通修士能遇上的啊。”
“那你们怎么不把陆宿也说是气运之子?”
明明他被梵宵真人收为嫡传弟子,按理说更应该被看成是气运之子才对啊。
陶云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
“本来我们都觉得你俩都是,只不过星宿观那边的御需真人临时起了个卦。”
“卦象显示,你气势如虹但又有置之死地而后生之意,所以大家都在猜测是不是你跟陆师弟一战将会非常激烈,快要输的时候是不是会出什么隐藏底牌反败为胜。”
“而且御需真人说了,除了陆师弟外,其他人跟你碰上绝没有获胜的可能。星宿观预测吉凶独步天下,大乘境的御需真人更是一卦难求,他既然如此断言,大家自然也不敢自讨没趣。”
“再加上,师妹你之前的表现,说个你可能不知道的事。”
陶云有点不好意思地说道,“其实宗内有些师兄师姐在突破境界的前一晚,都会在你门口蹲一会儿,就是为了蹭蹭你的气运,没想到效果还真的挺好的,一传十传百,大家私底下都叫你锦鲤虞呢~”
南虞额头的黑线都快成齐刘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