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说完,她却假意脚下打滑,狠狠地推了一把宁初。
宁初失去平衡,下意识的抓住霍萋萋,两个人同时往池塘里倒去。
霍严朗脸色骤变,迈开长腿飞快地冲过来,宁初看到他伸出宽大的手,以及他那张满是担忧的脸庞。
可是她来不及感受到什么,冰冷的水就将她淹没,她狠狠的跌进水里,冷水大口的呛入肺里。
挣扎了几下,她好不容易站稳身体,幸而池塘并不深,只是淹没到腰部。
岸上,毫发无损的霍萋萋被霍严朗护在怀中,她看着落汤鸡一般的宁初,故作惊讶,“宁初你还好吧?”
宁初无言,默默的爬上了岸,看着霍萋萋和霍严朗,她面色是出奇的平静,没有失望,也没有愤怒,她的眼里,充满了不屑一顾的凉薄。
五年前,他义无反顾的选择了霍萋萋,五年后,依旧如此,他在紧要关头,手还是紧紧的拉住了霍萋萋。
天色愈发阴沉,刚刚还晴空万里,这会儿转眼就要下雨。
工作人员看着宁初,“呀!你在流血!”
大家看过去,才发现她脚下一片氤氲的血迹,因为她穿着深色的衣服,所以一直没人发现。
挽起她的裤子,才发现她身上有伤,而纱布早已变得鲜红,大家想到霍萋萋刚刚的种种行为,都若有所思,面面相觑起来。
隆隆的雷声响起,摄影师叹气,“糟了,今天的外景怕是拍不成了。”
“那就改天。”霍严朗解脱似的将身上的白西装脱下来,就算他面色不变,可是众人都感觉到他身上隐隐的怒意。
霍萋萋倒是无所谓,笑了笑,搂住他的胳膊,“那好吧,哥你今天也累了,我们回去早点休息。”
回医院的路上,气氛很是僵,和外面的天气一样,低气压到令人呼吸困难。
唯独,霍萋萋从始至终都带着胜利者的微笑。
到了医院,宁初重新去包扎伤口,霍萋萋假模假样的陪着她,“宁初,今晚你要好好休息哦,明天的婚礼,你还要做我们的伴娘呢。”
说着,将一套衣服递给她,“这是给你的,很漂亮吧,我哥选的呢。”
宁初看着那件礼服,一抹冷笑浮上嘴角——那是前不久,霍严朗送给她的那件,他说是为了她实现梦中的婚礼特别订做的,可是当他目的达到,他却要她穿着这件衣服做他们的伴娘。
她心里没有丁点悲伤,只是冷漠的看着面前一对虚伪至极的男女。
霍严朗带着霍萋萋走出门,回头瞥了宁初一眼,“明天,别耽误了吉时。”
看着门一点点关上,宁初别开脸,懒得再多看他们一眼。
以至于,没有看到他眼底那隐忍的痛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