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门这么简单地就直接被推开,还真的是出人意料之外。但我们的心中,却是一点儿也不轻松,纷纷等待尘土全都落下去以后,好看看这后面到底是怎么回事。
三个手电筒在这个时候,全都是向着这边的石门后面照了过去,光线在飞扬起来的尘土之中,显得特别分散,自然也根本看不到里面到底有什么样的情况。因此,七个人全都是站在门口远一些的位置上面,谁也没有行动。
过了一会儿,那些尘土倒是全都落了下去,才是发现,那石门后面竟然是一个小型石室。
石室里面并没有,我们想象之中的妖物,但是却有着一具坐化的尸体,已经只剩下了白骨。好在这石室虽然很小,但总算要比石门的高度长了很多,否则的话,怕是在石门倒下去的时候,就会直接将这具白骨给压碎了。
由于石室不大,里面的情况,我们几乎是直接一目了然,倒也没有什么其他的危险。所以,便全都直接走到了石室里面来。
“也不知道这具白骨到底是什么人的,应该是生前便进入了这个石室才对。”马广册说道。“先找一下,看看枯花刀在什么地方吧这里已经没有其他的位置,只要枯花刀并没有完全的藏起来,应该就在这个石室里面了。”
我们一路走过来,虽然只是一条墓道,但却经过了很多的地方,所有的区域都没有枯花刀的存在,那么这个很特殊的石室,显然就是最后,枯花刀所在的位置了。
七个人全都避开了那具白骨,然后在石室里面寻找枯花刀。
可我们将整个石室完全地找了一遍之后,却是有点儿面面相觑,因为这里根本就没有枯花刀的迹象。别说枯花刀,就是随便的什么刀具都是不存在的,但是已经没有了其他的地方,是我们没有搜索过的,这枯花刀到底是放在了花墓的什么位置了呢
“哎,你们来看看,这白骨的后面好像有字。”
在最里面检查的长孙博乾,在回头的时候,手电筒的光线刚好是照在了那具白骨的后面,立刻便是有些惊讶地向我们说道。“应该是用什么东西刻在地面上的,痕迹还很深呢”
听到了这话之后,我们几个人急忙也全都是围了过来。但因为有那具白骨存在,并不能所有人都直接到跟前去观看,最后还是让花怜雨和我两个人,先行到了附近。此时,我们已经是每个人都将手电筒打开,毕竟寻找枯花刀的时候,不能漏掉任何的踪迹。
我看了看地上的字,眉头一皱,看向了花怜雨。
“小雨你认识这个人吗”
地面上的字不少,但我简单地扫了一眼之后,就发现了在后面的一个名字花知永。
很明显,这是一个花氏族人,而花怜雨也第一时间就看到了这个名字,她的脸色显得有些难看。目光呆滞了一下之后,才是回答了我的话。
“他是我的父亲,原以为早就离开了千花冢,不知道在什么地方。却没有想到,原来是死在了这里。”花怜雨说出来的时候,语气显得极其平淡,就好像这根本不是她父亲的遗骸一样。
但我知道,并不是花怜雨没有伤感,而是此时的她,正在极力地压抑着自己的情绪。
我曾经听她说过,花怜雨的父亲和母亲,全都是被那缢花判使花残心给害死了。可具体的情况,却是没有任何人知道。就是花怜雨当时,也仅仅就是一带而过,可现在看来,千花冢内花氏族人之间,也并不是看到的那般平静。
其中的一些利益关系,显然并不比外面的世界差多少。
莫彤过去花怜雨的身边,拉住了她的一只手。
花怜雨深吸了一口气,对我们微微笑了一下,说道:“不用担心我从小就已经没有见过自己的父亲和母亲了,到现在,我也只知道自己的父亲叫做花知永,母亲的名字都不记得,只知道她是千花冢之中灵使的首领。”
“真的没有想到,这具骸骨,原来就是花叔叔的遗骸。既然到了这里,那我们还是祭拜一下吧”竹士彪提议。
我们当然全都没有任何的异议,说起来,这也是我们的长辈。
七个人没有再去管其身后的那些字,那里面已经标示出枯花刀所在的位置,所以我们也并不用再急着先去把枯花刀给拿出来。竹士彪的提议,其实也就是为了花怜雨而已,毕竟突然发现了自己父亲的遗骸,她肯定心里面相当的难受。
香、纸、烛等一些物品,其中一半左右,我们身上都是有的。至于其他的没有的,还有祭品之类,也就没有那么多的讲究了。
祭拜的时候,也只能是嘱咐了一下,等到下一次我们有时间,再带着祭品前来好好拜祭。
要说花怜雨不伤感,那是不可能的,刚刚得知,这竟然是她父亲遗骸的时候,她还能够控制自己的情绪。可是,等到我们正式祭拜的时候,她重重地在遗骸的前面,磕了三个头,随后便是伏在那里,放声痛哭了起来。
我们谁也没有第一时间过去劝她,也没有去将她扶起来。
以前花怜雨虽然知道自己的父母都是被花残心所害,但当时也只是知道母亲死亡,最后葬在了花墓之中。但对于她的父亲花知永,花氏族人之中只流传着其已经离开了千花冢的说法。
所以,花怜雨这么些年在外面,除了完成自己的学业之外,也是在想办法寻找她的父亲。
即使是找不到,犹如大海捞针般的渺茫,却至少还有一个念想。然而此时此刻,她终于找到了自己的父亲,却只能见到一具遗骸,如何不让她悲痛欲绝。现在,真的是连心中最后的那一丝期盼,都是化为了乌有。
现在这个时候,显然让她将心中的情绪,完全的释放出来,才会更好。
几分钟之后,花怜雨才是逐渐地缓和了下来,莫彤急忙上前,将她给扶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