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乱动!”看大家手忙脚乱准备将此人弄走,凤路雪急忙凑近,“我来。”
他十三岁就在嘉峪关戍边,经历过大大小小的战争不计其数,在战役里,他逐渐学会了医学,明白骨折的人最好不要轻易活动。
众人看凤路雪煞有介事靠近,都退后点儿让出一点距离。
凤路雪三两下就处理完毕,用木板给患者固定,一切都弄好后,这才靠近了嘉什美。
“休息休息就好。”
“好,好。”
嘉什美急忙让人送了伴侣去休息。
那人休息去了,嘉什美却愁容满面。
“如今的大单于是狼王,昔年我和他也有过一面之缘,此人最不好说话,他又熟悉祭祀的环节和舞蹈,如今我们缺一个人可怎么办?”听到这里,凤路雪表情顿时变了。
看他变了神色,女孩拳头打在他身上,“公子你还幸灾乐祸呢,那魔王可不好招惹。”
“我,你看看怎么样?”
凤路雪指了指自己,毛遂自荐:“我会舞剑,会入阵曲,我看入阵曲和你们的舞蹈似乎没什么两样,还有两日临阵磨枪的机会,不如你们退而求其次选我。”
嘉什美已焦头烂额,此刻听凤路雪如是说,真是欢喜的了不得, 亲自传授了一些舞蹈动作给他。
有嘉什美耳提面命,凤路雪很快就心领神会,不过两时辰该学的都学会了。
嘉什美诧异,问她姓名,凤路雪杜撰出个“凤隐”。
她也不多嘴问其余的问题,约定当日好好表演,接下来一段时间凤路雪勤学苦练。
到正日子,万里无云,天空一碧如洗。
贺南絮看着岩洞外,淡金色的阳光在外面跳动着,在那光斑里还有精灵一般的会灰尘在轻舞飞扬,她握着水碗看了看自己,水碗里是个蓬头垢面恶鬼一般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