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啊,我这不正在看呢吗。”
他们的窃窃私语迅速引起了树老师的注意,他大声呼喊两位差生的名字。
“希夫,尼德,你们过来!”
萧可悲撇嘴,暗道一声倒霉,乖乖地走到了队首。
树老师指挥道:“你们就在最前边探路吧。”
萧可悲目瞪口呆地反问:“我们是学生啊?”
树老师道:“你们都不来上课,一定是本事大得很了。”
尼德没听出他话里的讽刺意味,只当这老树皮还挺有眼光,他自得道:“是啊,我们厉害着呢。”
萧可悲狠狠地掐了一把尼德的腰,咬牙切齿地警告:“闭嘴吧你。”
劳菲实在看不过眼,举手向树老师求情:“教授,他们连护甲术都没学,会不会太危险了?”
尼德捂着腰,嘴上仍不忘吹嘘自己:“无非就是一些小喽啰,我才不怕呢。”
树老师的脸有从蜡黄转变为墨绿的趋势。
“好啊,那就看你们的表演吧!”
尼德护在萧可悲身前,迫不及待地要展示自己的“风度”,她们沿着石梯一路往下,转角处的石碑上雕刻着展翅的鹰,老旧的台阶时不时地崩碎几块边角料,落入黑黢黢的最底层。
萧可悲不会星耀术,右手举了个火球充当光源,她身后的树老师发出了意味不明的嗤笑,弄得萧可悲有些摸不着头脑。
来到下一层,四周的墙壁里都镶嵌了石棺。只听“嘭”地一声巨响,正对面立着的棺盖被一脚踢飞,一具骷髅大摇大摆地走了出来,颇有几分万夫莫开的气势。
萧可悲毫不犹豫地把火球甩向对方,将它的头打落在地。
骷髅兵这次可是真的摸不着头脑了,它在原地转了两圈,到处寻自己的脑袋,萧可悲正打算将它的身子也打破,左右两侧又有两具骷髅儒雅地从棺材床里下来了。
尼德冲上前去,给无头的骷髅来了一记朴实刚健的掌击。骷髅落花流水地散了架,安静地躺在地上。
树老师又发出了怪异的嘲笑声,萧可悲听得直皱眉,心里暗自寻思:这家伙是不是心理变态?
很快,萧可悲就弄懂了树老师幸灾乐祸的缘由。
碎掉的骨头像受到某种神秘力量的吸引,它们慢慢地拼凑到一起,重新组成了一副完整的骨架。
骷髅拾起自己的头颅,将它放在脖子上快活地拧了个360度。
作为游戏时长三百小时的玩家,萧可悲若是连这类杂兵都不懂如何处理,那她当真是白玩了。她不慌不忙地四处张望,终于在角落那堆坛坛罐罐的背后找到了目标。
随着一声脆响,墙角隐蔽处的黑色水晶被萧可悲的冰柱打破,刚刚复活的骷髅再次倒了下去,尼德见状倍受鼓舞,拳打脚踢地解决了剩下那两位。
树老师也收起了看好戏的态度,他讶异道:“你竟然知道海拉的诅咒?”
萧可悲十分谦逊,实事求是地作答:“略微听说过。”
虽然是快进着听的。
树老师所讶异的远不止此,他接着问道:“你的精神力还没有耗尽?”
萧可悲仍举着那团照明的火,懵懂而又理所应当表示了肯定。树老师把手放到她的额头上,严肃地感慨:“你很有天赋,不该那样荒废自己。”
他从怀里掏出三本变化系法术书交给萧可悲,“我不明白你为什么不来上课,但你配得上它们。”
萧可悲怔怔接过,抬头望了一眼对方灰色的瞳孔,又低头瞧手里的书,
“谢谢教授。”
树教授恨铁不成钢地冷哼了一声,又恢复了那副讨人厌的样子:“还请你们接着带路吧!”
萧可悲把书收进口袋,拉住尼德往前走,右手的火焰始终没有熄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