阑裳跟着走过来,说道:“身体怎么样了,墙角听够了?”
火汐斜了斜眼,闭上眼睛做出一副痛苦的样子,喊道:“哎呀,我的头好痛。”
白楚楚认真地看着他,说道:“哪里痛?”
火汐指了指自己的额头,说道:“这里,还有这里,这里”
“到底是哪里?”白楚楚看得一脸迷茫。
“反正就是痛啊,问那么多干什么。”火汐继续撇着嘴,说道。
阑裳勾起嘴角,说道:“痛的话,扎两针就好了。”
白楚楚也附和地点点头,看着他问道:“是太阳穴痛吗?还是百会穴?”
火汐也不言,思索着该怎样解释过去,阑裳见状,说道:“汐妃快说,难道头疼是假的吗?我看是太阳穴。”
说着白楚楚已经拿出了两枚粗大的针,火汐侧头一看到那样的针,立马出声否认道:“不是,不是太阳穴。”
“那就是百会穴。”阑裳说道。
白楚楚看着针,说道:“还是扎一下吧。”还没没等火汐反应过来,她提着针针就从火汐额头扎了进去。
火汐斜眼看着额头上的针,大声哼哼着,不放心地问白楚楚:“我说,那个神医,要是头不痛的话,不会有事吗?”
白楚楚思索了一下,说道:“放心,没什么大事。”
火汐这才舒了一口气,白楚楚的声音就又传来了:“也就容易变得痴呆吧。”
“痴呆,什么,痴呆?你快给我拔掉,我不要变痴呆。”火汐一脸着急的样子,急忙要起身。
白楚楚按住她,说道:“拔不下来了,不动的话也许没事,动的越多发作越快,快躺下吧。”
火汐这才停止了动作,躺在床上暗自翻着白眼,咬着牙想着,好你个白楚楚,早知道不冒着危险救你了。
这时候,门被打开了。
原来是公主带着他的仆从来了。
两个人的怀里抱满了东西,福顺的怀里抱了一大堆药材,公主则带了一堆收集的小玩意。
两个人气喘吁吁,把东西放在了桌子上,公主坐下倒了一杯茶,顺便给了满头大汗的福顺一杯。
然后她环视了下四周,看到白楚楚的瞬间,瞳孔一震,那个女人为什么会在这里,那夜,她跟在她身后,故意暴露了太子的行踪。
原本以为,她会死在妖魔的手里。
她可是,让人专门往她那里引了不少妖魔呢。
她没什么不去死,死在没人的地上,死在荒郊野外。
阑裳看着两人,说道:“不知殿下驾临,有何贵干?”
“我来,当然是来看看汐妃怎么样了?”她收起隐藏的歹毒心思,疑惑道:“汐妃呢?不是说她昏迷了,就一直呆在幽翠宫吗?”
“我在这里,就不向殿下问安了。”火汐躺在床上,一动都不敢动。
“无妨,不知汐妃的情况如何了?”公主关切地问道。
白楚楚看了眼,不愿开口说话的火汐,替他道:“只是还有点头痛。其他的都已经无碍了,多谢殿下挂心了。”
公主并不看她,冷淡道:“这样就好,听说神医也受伤了。”
白楚楚回道:“腿部还是略有不适,时常疼痛。”
阑裳的目光看向白楚楚的腿部,想到那天他替她包扎的场景,就不禁多看了两眼。
这一幕被公主看在了眼里,牙齿不下心咬破了舌尖。
她回过头,抬起刚才抱着东西的胳膊,对着阑裳说道:“刚才抱着东西的时候,东西不小心掉了,胳膊没注意好像是脱臼了,现在好疼,阑妃你看看,是不是这样。哎呦,好疼。”
汐火汐听到公主的话,一只眼闭着,一只眼睛睁着,也大声喊道:“我也好疼,也让阑妃顺便,也帮我看看吧。”
阑裳冷眼看着递过来的胳膊,说道:“既然脱臼了,就让白神医替你正骨吧。”
一听到正骨,公主立马把胳膊收回去,说道:“其实我看着也不像,就是崴了一下,涂点药就可以了,不用劳烦神医了。”
阑裳说道:“汐妃呢,还要我帮你看看,再扎两针吗?”
“不,那就不用了吧,我突然也好了。”火汐又闭上了双眼。
白楚楚起身,作退出状,神情恭谨道:“那既然无事的话,就此告辞了,一刻钟以后,汐妃的针自行拔下就是了。”
汐火汐睁开眼,仿佛看着瘟神似的看着他,催促道:“那你,快走吧,我就不送了。”
“告辞。”
说完白楚楚缓缓退了出去。
公主坐了片刻,阑裳始终未理会她,觉得无趣,找了个理由随后也离开了。
城外,乡间的小路上。
远远走着一个人,他的肩上背着一个简单的包裹,手里拿着一把剑,嘴角时不时流露出甜蜜的笑意。
遥川已经走了两天。
他的心里只有一个愿望,就是快一点见到阑依,这个在他生死之际依旧挂在心间的人,他一刻也不想再等了。
就在这时,有心事的他没怎么注。
一辆华丽的马车卷着尘土,悠悠地被人架着往前去了。
马车很奢华,车上挂着很多古香古色的风铃,风一吹,发出清脆好听的声音。
就在马车擦身而过的时候,风吹起车窗的幕帘,遥川没有看见,那是一张美丽的脸,有着天真可爱的容颜。
他回头看了看驶过的马车,摇了摇头,里面不知是什么人。
他轻声笑了笑,飞快走了起来,他要快一点,他已经迫不及待地见到她。
清脆的风铃声逐渐远去了。
那个日思夜想,未可期的人儿,终有一天,思念会跨越茫茫人海,只为与她相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