辉月坐病床上,听着松田阵平不停传到耳边的絮叨,忍无可忍的将枕头扔了出去!
“吵死了!不知道病号需要安静修养吗!”
“你就是这么对待你的救命恩人的吗?!”接住枕头,松田阵平戏谑。
“害我受伤的也是你啊!”久保田辉月很不想承松田阵平的情。
“呀,真是没良心啊!我还不是为了救你啊!”
“好啦,你两都少说两句吧!”将两人隔开,萩原研二坐到辉月身边:“手臂还疼吗?你这只胳膊还真是多灾多难啊!上次也是它受的伤!”
“对哦,还是你帮我绑扎的呢!”辉月凑到萩原研二耳边小声说道:“讲真的,护士的技术,还真没你的好!”
“是吗?”萩原研二笑眯眯的反问。
辉月点头,“真的,你帮我包扎时,一点都不疼!”
这时诸伏景光和伊达航带着一个超大食盒推门走了进来,“你们可真行啊!出去兜风也不和我们说一下!还把自己搞到了医院!”
降谷零忙上前接过诸伏景光手中的食盒,“辛苦你们帮我们做晚餐了。”
诸伏景光看着衣服下缠满绷带的辉月“伤的很严重嘛?”
“只是手臂脱臼,已经接回去了,不过这几天是不能做剧烈运动了。”萩原研二和他们说着辉月的伤情。
“那怎么身上绑满了绷带呢?”
“哦,这个小P孩让护士给她缠的,说是要cosplay!”松田阵平打开食盒,“这么多好吃的啊!”
自从诸伏进来就一直盯着食盒的辉月急忙说道:“诸伏君都做了什么好吃的啊!我已经闻到香味了呢!”
“你这小木乃伊,鼻子还挺灵,不过,木乃伊是不需要吃东西吧!”松田阵平很是欠揍的将一个寿司卷放进嘴巴里!“寿司真好吃!诸伏的手艺,真是可以媲美五星大厨了!你们也快过来尝尝!”
“啊!松田大叔!你怎么可以欺负小孩呢!萩原君~~~~”拼命吞咽口水的辉月再次向萩原研二求救!
“你两啊!真是,和小孩子似的。”萩原研二将餐桌放好,从松田手里抢过食盒,将里面的饭菜一一摆放出来。
“我看你才是重色轻友啊!”
“宠自己的女朋友不是很正常的嘛 !”辉月冲着松田阵平吐吐舌头,没有发现,萩原研二摆放食盒的手,顿了顿。
虽然手臂受伤,但完全不影响辉月一口一个寿司卷!还不时和松田抢夺喜欢的口味!
班长站在降谷零身边:“怎么搞的?”
降谷零托着下巴:“车里冲下了山,并且发生了爆炸,但警察并没有从里面发现活人的痕迹,尸骨也没有!”
“你们当时看到驾驶座里的人了吗?”
“没有,对方开着大灯,什么都看不清!”
“你觉的是针对辉月的吗?”
“说不好,还需要警方的进一步调查!”
“反而是辉月认定是意外,因为她经常经历这样的事情!”
班长沉默了!
病房的门突然被大力推开,一位60岁左右的老爷子满脸怒容,做着轮椅,闯了进来!
“真是吵死了!不知道这里是医院吗!有没有公德心,不拉不拉不拉。”
“抱歉,抱歉!”警校几人现实一愣,纷纷道歉,然而并没有得到老爷子的原谅,反而让老爷子更加的愤怒,不断的口吐芬芳!
巨大的嗓门很快吸引来了护士小姐。
看到是轮椅上的老爷子,护士小姐也很是头疼,但还是迎着头皮走向前,“饭洼老爷子,这是怎么了?”
“怎么了?你说怎么了,他们这么吵,你们都不管吗?你们是吃干饭的吗?”被称做饭洼的老爷子,将炮口又对准了护士。
“好的,我会说他们的,您先回去吧!”护士小姐好脾气的哄着老爷子,饭洼老爷子又是一阵输出,才骂骂咧咧的被护士小姐推了回去。
房间内的几人面面相觑!
“不好意思啊!”另一位护士小姐走了进来,对他们歉意的笑笑:“饭洼老爷子,脾气不太好,医生给他开的药,也不肯吃,我们这里所有人都被他凶过。”
“药?”萩原研二敏锐的抓住了其中的重点。
“是的,虽然老爷子是因为腿脚的问题住院的,但医生说他患有躁郁症,需要吃药治疗,但老爷子却是不肯吃,还将久治医生骂了一通!”
“除了那位住院也要带着保镖,看起来很不好惹的病人,这层楼,谁没被饭洼老爷子骂过啊!”推老爷子回去的护士也会来了,忍不住吐槽!
“好了,好了,过几天,饭洼老爷子就要出院了!”
“那可真是太好了,我都不敢进入他的病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