绪白浑身一震,她用力吞了吞口水,一脸恳求的模样看起来楚楚可怜。
但这次任她再是楚楚可怜,枫黎也绝对不会让他们两个人独处了。
陈焕那诡异的沉默,压抑的低气压和阴阳怪气的话,她根本就招架不住啊。她还记得上次绪白离开之后,陈焕阴阳怪气的对她步步紧逼,然后把她怼到了榻上,直到小良子进屋才拯救了她一把。
“你是觉得咱家还会照顾不好枫黎不成!”枫黎的语气重了一点,心想,绪白你可快离开吧,再触了陈焕的逆鳞,等他们二人互换回去之后可不会有什么好结果啊,狠了狠心,她道:“小良子,赶她出去。”
见陈司公的语气很硬,绪白心知再继续待在这里也不会有任何改变,还可能会让陈司公生起气来迁怒枫黎姐姐,便重重的磕了个头,“求司公好生照料枫黎姐姐,奴婢告退。”
说罢,她自己站了起来,随着小良子一起离开了。
绪白和小良子都出去了,枫黎终于松了一口气,她锁了门。
扶住了疼到身体都发虚的陈焕,她红着脸在陈焕耳边小声说道:“一会儿请司公蒙上眼睛,我替司公换月事带……本是应该去恭房处理的,但是我怕有人看到咱们两个人一起进去不太好,一会儿若是染脏了屋子我会打理干净的。”
这两句话说出来简直要了枫黎的命,她的脸红的像个苹果,来慎刑司的前半个月她学会了对权贵们见怪不怪,等经过她这月事,她大概还能学会对很多羞人的事面色如常。
拿着一块黑色的布带,枫黎想要蒙住陈焕的眼睛,却被陈焕用尽了浑身的力气推开了。
陈焕一直以为自己现在这情况是失/禁了,根本就不想让其他人近身,尽管身体虚弱,却还是狠狠地瞪了一眼这个一直对他动手动脚的小宫女。
枫黎见他忽然变得一点也不配合,心下着急,“司公,我知道你现在什么感受,只是你再不换上月事带,血都要染脏里衣了!这月事是怎么回事我总比司公你清楚吧?你就相信我一回,可好?”
自知对女子月事完全不了解,陈焕僵直着站了一会儿。
之前喝过热水才缓和那么一点的小腹,经这么一打岔,疼痛感甚至比之前更甚,让他整个人虚弱得都快要站不住脚。
缓了半晌,他终于一闭眼,脸色苍白,道:“咱家……信你这一回。”
枫黎得了允许,麻利的从绪白留下的包裹里拿出了她以前做好的月事,带还有一些干净的布巾,红着脸扒下了自己这小身板的衣服,手忙脚乱的换好了月事带,这几分钟漫长的好像过了一个世纪似的。
而这几分钟对于陈焕来说,即便知道这是枫黎的身体,却还是有一种深深的耻辱感围绕在他心上。若不是在扒下衣服那一瞬间他敏锐的闻到了一股浓重的血腥味,恐怕他会以为这小宫女是故意羞辱他、取笑他的。
把换下来的脏衣扔到了一旁,枫黎扶着陈焕躺在了榻上,重新搓了搓手,焐热了手掌之后,轻轻地把手放在陈焕的小腹上按揉起来。
“司公,不用紧张,揉一揉就会好很多。”
陈焕的小腹绞痛得厉害,知道枫黎这么做是想为他减缓疼痛,便没有像之前一样挣扎着起身。问他为何这次不再恼羞成怒?刚才都给他扒了衣服换什么“月事带”了,现在只是揉揉肚子他还恼羞个什么!
只是他还是不习惯有人如此接近自己,身体僵硬的一动也不敢动,耳尖也悄悄地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