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得辛运来笑得弯腰,“离得近而已。”
辛运来让助理带着常爷爷先去食堂坐着,他带程颂陆津两人逛厂子。
家用电器的制作在程颂和陆津看来有些高科技了,也不像以前待过的厂子那样随意,这里更严谨。
陆津经过写字楼和豪车的连续冲击,现在对辛运来已经是油然而生的崇拜,没一会就把他和程颂这几年的经历说了个大概。
辛运来也很欣赏陆津的直爽,“胜美情况怎么样?它前身还是国营厂的时候,我家的餐桌沙发都是它家的。”
程颂轻嗤:“苟延残喘。”
辛运来仰天大笑,引得几个经过的员工都看过来。
三人去食堂跟常爷爷汇合,没到吃饭的时间,只叫人随便炒了几个小菜,上了桶冰冰凉的酸梅汤。
四人边吃边聊。
辛运来:“你们要开店也好,办厂也好,我过来人的经验,要说也很多,不过最重要的一点,就是——懂得用人,你知道我的公司有多少大学生吗?有多少留学生吗?我每个月给他们的工资占我公司支出多少吗?”
“其实我当年高中都没毕业,但是我特崇拜学历高成绩好的人,但我没那个脑子,所以我就想请那些脑子好的人帮我办事,嘿,他们说出来的方案真的能让我眼前一亮。”
“我花大价钱请他们来,他们还能帮我培养出更多优秀的人来。这群人,不止懂得多见识多,他们学习能力强思维也活。要不然怎么都抢着要大学生呢。人才比什么都重要。”
“哦,当然,你产品质量肯定得跟得上,不然不是砸招牌嘛。”
辛运来把自己的名片给程颂,“我看人很准,我说你一定能成功,甭管你干什么,就凭你眼里这股狠劲,你想做的事就一定能成。所以,我愿意提前先交了你这个朋友,有事没事都可以给我打电话。”
今天有好多东西要吸收消化,程颂既诧异又兴奋,也并没有因为辛运来的身份背景觉得自己低人一等。利益相互,双方共赢。
辛运来让司机开着宝马车把三人送了回去。
董奶奶在用小喷壶小心翼翼喷花,彩彩坐在大门口门槛上,等爸爸回来。
还没等到爸爸,倒是看到“狗腿子”从一辆超亮的黑色轿车上下来,彩彩没坐过这种轿车,她就坐过的士。这黑色的轿车看着就很贵,彩彩心里已经在“爸爸挣钱后要买的东西”上又添了一样。
可是“狗腿子”并不开心,手上拎着购物纸袋,应该是大商场里的购物袋,垂着头,瘪着嘴,边走边踢路上的石子。
似是感觉到某道灼热的视线,江煜抬头。彩彩没有躲闪,还是撑着下巴看向他。
江煜脚上一使劲,将石子踢了好远,被这样注视着,心里那股烦闷更旺了。
江煜走过去,居高临下,“看什么?”
“狗腿子。”
江煜气不打一处来,咬牙切齿道:“你这个小孩怎么总挑衅我!我招你惹你了?你再这样小心我对你不客气!”
彩彩仰着头脖子有些累,不看他,但声音上的气势不弱,“明明是你语气很差,我没招惹你,你就凶巴巴。”
江煜本想据理力争,可小豆丁垂眸的样子有些可怜委屈,长长的睫毛忽闪忽闪,脸上婴儿肥肉嘟嘟的,心里的烦闷瞬间消散了些。
江煜坐在彩彩旁边,良久,他才开口打破僵局,“我叫江煜。”
“彩彩。”
“姓采?”
“我爸爸说不可以把全名告诉陌生人。”
江煜:“…… 好吧,你爸爸说得对。”
彩彩专心用鞋蹭地玩,旁边江煜没头没脑来了句:“如果……你妈妈总是带你去跟别的叔叔一起吃饭一起玩,是什么意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