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士华笑道:“平山王最快后天到达,我们前两天在城外只守不攻,依靠着箭楼和城墙的高度以弓箭进行射杀!靠着前排刀盾队的坚固盾牌和甲胄进行防御,呈线性铺开!前排刀盾队,后排护卫队!刀盾队身上的甲胄太硬,他们不一定打得动,而护卫队的大戟却是所向披靡!任敌方穿着再厚的铠甲也能将他拦腰斩杀!如此一来可以挡住两天。”
“这方法倒是可行!”张涛问道:“公子要五六天才能回来,如此一算才是四天啊!之后呢?”
苗士华翘起了二郎腿,说道:“那就只攻不守!”
张涛摇头说道:“只攻不守?不成!若是被包了饺子怎么办?”
“他们包不住!”苗士华大笑道:“咱们的兵器和铠甲有多厉害你又不是不知道,西陲是个鸟不拉屎的地方,又赶上了蝗灾,哪来的钱买兵器铠甲?恐怕连维修费用都够他平山王喝一壶的了,他们打不动也扛不住!他平山王即使再阴,还能包了我们?”
张涛想了想,说道:“即使包不住我们,那我们的伤亡也会增大啊!若是我们冲上去了,那么城墙和箭楼的优势就全没了!苗先生,你也是知道的,每一个兵都是公子的宝贝啊!”
“依我看来,伤亡也许会增大,但不会增大太多!”苗士华大笑道:“谁说攻就是闷头往里闯了?我欲将刀盾队和护卫队分组,每八百人分成一组,共二十组!每组200刀盾队,600护卫队,成圆阵冲入敌方军阵!刀盾队在外防御,护卫队在内收割,圆阵可大可小,可攻可守。其余弓箭手都上城墙守城,给予火力压制!”
“倒是可以!”张涛想了想,感觉也只能这样了,问道:“苗先生还有吗?”
“自然是还有的。”苗士华笑道:“不闷头冲,也不能冲进去就了事!冲进去了,二十个八百人队组成锋矢阵!直捣黄龙,奔着帅旗的方向给我杀!敌将是平山王为人阴狠,非常怕死,必然全力防守,投鼠忌器,我们冲杀一阵就撤军,如此能挡住一天!这也就是第五天了。”
“苗先生也说了,这计策也就是一天的事,若是公子第五天回不来呢?”张涛问道。
苗士华阴沉沉的笑了,说道:“若是江公子第五天回不来,那咱们集结兵力,直接把平山王给生擒了!”
“生擒平山王?”张涛吓了一跳,说道:“苗先生,这可不是闹着玩的,平山王再怎么说也是有八九万人啊!看苗先生的样子怕是已经成竹在胸了,我们该如何处之?怎样生擒?苗先生细细说来。”
苗士华笑道:“张涛啊!这件事你得去好好感谢一下丘守易了!”
“丘守易?”张涛一脑袋问号,丘守易一天天的除了赌钱和吃喝嫖赌还能干啥?
苗士华大笑不已,说道:“还得多谢丘守易怕死的性格!你忘了丘守易答应公子一起来开山县的时候,让公子干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