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了衣服,提着包,戴着口罩出门去了……
昨晚魏澜回去后,心里还是放心不下许明成和胡萱的事。一大早起来后,便打算约许明成吃午饭。
电话打过去,那头竟是一个女人的声音。
魏澜深觉问题严重,便挂断了电话,开车去了启丰大厦。
到了许明成的房间门口,他犹疑了几秒,还是按下了门铃。
来开门的竟然是C!
魏澜正吃了一惊,许明成从C身后走来,毫不见外地说道,
“……魏澜,你来啦……进来,先进来……”
魏澜迟疑了一下,还是进了房间。
许明成的这套小公寓,是一个套间,外面有客厅、书房,里面是卧室和卫浴间,还真是适合他夜不归宿的。
魏澜坐在客厅沙发上,略觉尴尬。
那位C穿上外套、靴子,许明成送她出了门。
待许明成回来后,魏澜向他质问,“明成,你搞什么呢?”
“你别急啊……”许明成倒了一杯水,递给魏澜。
魏澜不接许明成递来的水,许明成只得将杯子放在茶几上,又给自己倒了一杯水,咕咚咕咚喝下大半杯。“渴死我了……昨天那酒真是烈啊……”
“你告诉我,这C是怎么回事?”魏澜知道生气解决不了问题,冷静了下来,坐在沙发上继续问道。
“……魏澜,到咱们这个岁数,这种事,很正常……”许明成的语气里夹杂着世故与不屑。
“呵……很正常?……那个C,看起来还在读书吧?”
“她是以前合作的一家公司里的实习生……现在快毕业了……”
“真看不出来啊……”魏澜只觉得眼前的这位老同学,怎么突然变成了一个油腻的中年人。
人的本质应该不会那么轻易被时光所改变,为什么一夜之间,许明成已不是那个自己所了解和熟悉的许明成了。
“魏澜,你可能会觉得我这种人挺渣的,可是,我并没有做什么违反法律的事啊……这,你情我愿的,各取所需而已。”
许明成的解释,只是在为自己的误描摹得更合理化。
“胡萱现在怀着孩子,你一边叫他打胎,一边在这里和一个大学生……你……”
“我和胡萱,早就没感情了……或许,她对我还有感情,可我对她,已经没有那种感觉了……”
“那你对这个C有感觉了?”
“我们只是彼此需要而已,我也不会让这么一个小女孩给拴住的。”
出轨的人,竟然这么理直气壮,毫心虚与羞耻之感,这让魏澜十分痛恶。
可就是这样的人,家里还有一位一心一意爱他的妻子。这世间的男女情爱,着实可笑又荒谬。
“那你对胡萱呢,她知道你出轨的事吗?”
“她不知道。我也不会让她知道。即便我们的感情不如从前了,我也不会让这种事破坏我的家庭。”
“那你打算怎么办?”
“……我会和胡萱好好谈谈的……魏澜,你得帮我保密,行吗?”
“我不希望学姐受伤害……我可以暂时帮你保密,但你们之间的事,你还是尽快解决吧……”
说完,魏澜便愤愤地起身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