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老板着个脸准备离开,看样子是对虎大这家伙已然没有了什么好感。
“老侯,这诙谐之文怎么了?难不成阅文也有区别之心?难不成这其中的道理便不是道理了?你这是执念太深,要学会发散思维,集思广益嘛!”
虎大合上书籍,对着侯老便是一通指责,他这是初生虎犊不怕牛啊,这可是人家的地界上,也不怕人家把他给赶出去。
侯老闻言,停下几欲走开的脚步,顿然流露出一副豁然的神态。
“老朽阅文数年,学富五车,自知通晓天文地理,囊括鸡毛蒜皮,今日听君一言,却胜十年苦读,受教了。”
在一番沉思过后,侯老端正的向虎大行了一礼,随即坐到了虎大的身旁,目光谨慎的落到虎大手中的《诙谐集》之上。
虎大一脸臭屁的点了点头,露出孺子可教的意思,随即将书册放到了桌面上,似乎是准备开始高谈阔论。
“小友,这书还看吗?”
侯老目不转睛的盯着桌面的书册,一脸谦恭的说着,似乎已对这引人深省的书册别有一番兴趣。
“老侯!有事做了!”
就在虎大准备跟侯老吹牛逼的同时,书店里突然走入一位佝偻的老者。
见得老者进店,侯老的脸上闪过一丝尴尬,随即在书店里扫视一番。
“诸位,小店有事,改日再来吧。”
侯老对着书店里的人严肃说着,看样子是准备提前打烊了。
“诸位离去吧,我与老侯有要事商议。”
见得店内之人走尽,那登门而来的老者转而又对着尚未离开的我们说道。
不是我不走啊,关键是这没有眼力见的虎大根本就没有要走的打算嘛。
“你们说你们的,我等只在此处看书,保管不会影响到你们!”
虎大手臂一挥,俨然一副事不关己的态度,直搞得侯老一脸的难堪。
“此事极为机密,诸位还是不要牵扯其中的好,改日再来吧!”
“走了走了,我等商议要事,你等但凡在此,就算不知其中之事,依旧会少不了很多麻烦的。”
侯老话音刚落,老者顿然开始驱逐起来,看他们也不过都是凡夫俗子,又怎会有我们不能牵涉的事情。
“能有什么破事是我们不能参与的?我等可是修行之人,难不成还会怕了区区平民百姓?”
虎大一脸不快的说着,顺带展示出一股强者的气息。
“呵呵,你且看我店外之人,哪一个不是修行之人?如何却对我这小店敬而远之?”
侯老的眼中闪烁笑意,对于虎大流露的气息完全无视。
“嗯?小小书店竟也如此威风,难不成你在这国家里有着非同一般的身份?”
虎大思索着开始揣测侯老身份。
“身份自是一说,我等为国效力,有着常人无可取代的作用罢了!”
言至于此,侯老的脸上渐然露出自豪的表情。
“哎呀,这么说吧,我们是探秘者,现在要商议探秘之事,你等快走,以免惹祸上身。”
老者长袖一挥,一副残破的图纸顿然落在桌面,似乎是对于商议的事情早已迫不及待。
“探秘者?有意思,我也要参与!”
虎大瞬间来了兴趣,直接便落在了图纸之前,在两位老者惊讶的目光下拿起图纸。
“小子!休要放肆!未得皇子许可,不得参与探秘之事!”
老者顿然一把抓向虎大准备展开图纸的手臂,怒不可遏。
“小友,此事关乎性命,还请莫要参与其中呀。”
侯老用心良苦的说着,同样阻止着虎大将图纸展开。
虎大的脸上闪过一丝犹豫,转而一脸正色的看着二老说道:“探秘是探的什么秘?秘境吗?我若参与其中,你二人竟然会有性命之虞?”
“是你有性命之虞!”
二老闻言,异口同声道。
“我有性命之虞?”
“哈哈,怕他个鸟!”
虎大指着自己的脸,随即放声大笑,下一秒毫不犹豫的将手中图纸展了开来。
“你!混账啊!”
“哎!”
二老顿然一脸苦恼,异口同声之后,再又长叹一声,皆是惋惜不已的模样。
然而,虎大手里展开的图纸之上,山水其间,路向蜿蜒,一个个醒目的标记密布在各个角落,看上去更像是一副普普通通的地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