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丁叫苦不迭。
欧阳观几口酒下肚,喉咙中又是一阵火辣呛人的问道,不由得怒道:“什么好酒,还是那个问道。”
家丁心道:不会喝酒的人尝什么酒都是一个味道。
欧阳观看到家丁的样子,这才想起自己做的确实过分了些,将酒递给了家丁。
家丁见欧阳观只喝了几小口,略微放些心,想道:若是老爷问起来,只说是存放的时间长了,密封不严,难免有些挥发就是了。想来也能搪塞过去。
家丁走后,欧阳观漫目的在花园之中闲逛。若是放到以前,吃过午饭之后,他不是在花园之中练习剑法,便是在读书写字。
可是现在每每想到他是靠着别人的暗中相助才战胜对手,却是连提剑的兴趣也没有了。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
就这样慢慢熬到晚上,难以入睡又想起昨日靠着酒来麻醉自己的感觉,找来一坛酒,独自来到后山的溪边,独自喝着,等到迷迷糊糊的时候,便躺在一块大石头上睡了。
如此过了浑浑噩噩过了半月。
这一日,欧阳观来到后花园之中,意之中听到父亲欧阳海的声音,他本来想走开的,却听见欧阳海提到了自己,也就不由得停下了脚步。
只听欧阳海道:“观儿这个样子已经有好多天了,究竟是如何一回事?”
另一人说道:“难道是因为他与绰儿的感情有了变故?”说话的正是欧阳观的母亲。
欧阳观心道:我这些日子过得浑浑噩噩,母亲肯定特别担心,不管是什么原因,让母亲如此的担心,确实不该。想到这里,不禁有些自责。
欧阳海道:“我瞧着并不完全是这样的。”
母亲道:“你是说?”
欧阳海什么也没有说,只是点了点头。
欧阳观心中隐隐觉得有些不妙。
却听母亲说道:“这些年来,你为了观儿,耗尽家才,卖尽人情煞费苦心将他捧到了原来他达不到的高度,这样对他真的好吗?”欧阳观听到这些,心头如同被铁锤重重一击。
欧阳海沉默许久,长叹了一口气,说道:“这些年我也在想,我这样做是不是做了呢?”
母亲道:“古人揠苗助长,已是贻笑千年。想不到我们也会为了儿子做此愚行。”
欧阳海知道自己这样做完全是自己的注意,妻子这样说只不过是为了减轻自己的负担罢了。
欧阳海道:“我又何尝不知呢?只是观儿天赋普通,若非如此,只怕我们欧阳家的声望就要一蹶不振了。”
欧阳观听了之后,心头的血一点点滴下来。右手握住了柱子,不知不觉之间,已经按出了指印。心想:看来我想的一点也不!回想起自己这么多年来的际遇,简直是太过于顺利了,如同是平静的湖面没有一丝风浪。不,说像湖面也不准确,不如说像一条顺流而下的河,一路顺风顺水,将自己送到了目的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