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汉子虽然也练过武功,但是并不高明,只是经常打架斗殴,实战经验比较丰富而已。而对于杨昭德来说,最缺的恰恰便是实战经验。虽然拳法比对方高明,但一时还是取胜不得。
小兰从来没有见过杨昭德使用武功,这时见他与那汉子相斗,又是惊讶,又是害怕。不禁叫道:“铁头哥,不要再打了。”
杨昭德道:“我们就此罢手如何?这件事就这么算了。”
那汉子虽然已经知道自己不是杨昭德的对手,但是平日里有帮派的撑腰,嚣张跋扈惯了,怎能就此罢休,加上又是在手下跟前,更是不能认怂。笑道:“让这个小妞陪我一会儿,我便罢休。”
杨昭德一听更是恼怒,叫道:“不要脸的东西,我今天把你的舌头给割下来。”
经过这么久的相斗,杨昭德渐渐得心应手,手上的威力越来越强。
那汉子眼见不敌,心生一计,对手下使了个眼色。那些手下会意,开始对小兰进行言语上的调息,还不时动下手脚。
小兰气的直哭,想要跑开,可是论她跑到哪里都会有一人挡在她的前面,像猫戏弄老鼠一样。
杨昭德怒气攻心,想要分出手来去相救小兰。却给那汉子拖住了,脱身不得。他虽然本领高于那汉子,可是如此分心之下,想要拜托纠缠,一时也不易办到。
又纠缠一会儿,杨昭德一不小心,胸口给那汉子打了一拳,幸好那汉子功力一般,而杨昭德又是皮糙肉厚,虽然疼痛却并大碍。
那汉子得意洋洋,叫道:“小妞,你看你的情哥哥又中一拳!”
小兰听到杨昭德中拳,心中担忧,叫道:“铁头哥,你怎么样?”
杨昭德叫道:“我们没事,等会我就把这坏蛋打倒,就你出去。”心中想到:这个时候我千万不能慌乱,越是慌乱,就不能发挥自己的实力,那样小兰就危险了。想到这里,努力静下心来。
这么一来,“伏虎拳”的威力倍增,“猛虎下山”“黑虎掏心”等精妙绝伦的招数接连使出,不过十几招,那汉子便重拳倒下。
他的手下尽是一些不学术的浪荡青年,见那汉子被打倒,知道自己万万不是对手,纷纷如惊弓之鸟,轰然散去。
杨昭德抚慰仍旧慌乱的小兰,说道:“不要怕了,他们都走了。”
小兰现在依然不敢相信,杨昭德居然身怀武艺,而且是这么厉害,对他的仰慕之情又增加了几分。
两人回到村中的时候,天已经完全黑透。村民不禁对他们担心起来,尤其是小兰的父亲,见到小兰的脸上犹带泪痕,衣衫不整,未问原因,只道是杨昭德欺负于她。不由分说,“啪”的一声打了杨昭德一个耳光。怒道:“你个畜牲,瞧你干的好事!”
杨昭德一来没有想到小兰的父亲会误会自己,二来他在村民面前资质竭力隐藏自己的武功,所以没有防备,脸上结结实实给打了一下,霎时红肿起来。
小兰忙拉住父亲,说道:“爹,不是他…”
小兰父亲道:“不是她,那是别人了,你连她的安全都保护不了,有什么用!也是该打!”
小兰急了,连忙说道:“若非铁头哥,只怕我已经回不来了,你怎么这么着急,问也不问就打人?”
小兰父亲知道打了,心中不好意思,忙道:“铁头啊,叔着急了,你别往心里去。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小兰这才将事情经过一五一十说出来。
众人听了,又是惊讶,又是气愤。惊讶的是欧阳观这样一个文弱书生似的人居然是一个身具武艺之人,气愤的是那些恶人的所作所为,差点毁了小兰的清白。
杨昭德对欧阳观道:“对不起贾大哥,我没有能够忍住,将这个秘密暴露了!”
欧阳观道:“这倒是小事,那些人定然是个帮派之人,若是他背后的势力前来报复的话,我们就不好应付了。”
其它人一听,都说欧阳观说的极是。七嘴八舌地讨论起来。
杨老四说道:“说的极是,若是那伙人带更多的人来,我们如何是好?除了贾先生和铁头其它人没有一点武艺,都不够人家打的。”
另一人说道:“贾先生能将铁头调教的如此厉害,自己的功夫更是见不得了!”
有几个青年叫了起来:“那也不能让这些人欺负,越是忍让这些人便越猖狂,便是死了也要给这些人斗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