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红玉语又奈,心道自己太傻了,竟大言不惭的觉得自己能处理。
屋外的蠢兵士啊,快快醒悟吧,这屋还亮着烛光,快来抓此采花女盗吧。
崔红玉脱的只剩下肚兜儿,杜素娥看的目光大盛,自己这姐妹,实在太....骚。
嗯,素娥不是骂你,是夸你。
“小娘子!身材真好,不知便宜了哪家男子?哪家男子有这样的福气?气煞我也!”
崔红玉羞得满面绯云,委屈的想掉眼泪,心道:红玉受此欺辱,怕是再脸面见少疏了。
第二铺,杜素娥玩的尽兴,大胜一局。
“你你你....你怎么哭了?”杜素娥玩心之下,没想到把好朋友弄哭了。
崔红玉只哭了几秒钟,眼泪划过眼角的那刻,脑中灵光一现。
不对!
崔红玉突然想到,福娘年轻貌美,面貌身段,均在我之上,还是个处子,她却置之不理,独独调戏与我?
她不是采花大盗!
她是长孙皇后派来的!
一想到这,崔红玉彻底不慌了,反而非常冷静的分析起来。
长孙皇后曾问我杜素娥之事,我搪塞过去,说并不认识,长孙皇后何等人样,怕是已经察觉到端倪,如今派个女细作,探我底细。
杜素娥看到好朋友哭了,遂不玩了,直言问道:“你可记得杜素娥?”
果然!
崔红玉断定这人,是长孙皇后派来的细作。
崔红玉淡定的回道:“不识,那是何人?”
杜素娥一阵黯然,不会吧,这娘们太情了,连幼时最好的朋友都忘了吗?
一时气塞,双手微微用力,捏到崔红玉浪呼一声。
“情义的小婊砸,今晚,我便要了你的清白,你以为我没男人的玩意儿,就治不了你!”杜素娥很生气的恶道。
崔红玉闻言,丝毫不惊,为了保住杜少疏和崔莹莹的身份,她连死都不怕,区区清白算得了什么。
她微微打开了双腿,面对杜素娥。
杜素娥彻底懵逼了。
“气死我了!”
欢乐时一起打闹,难过时抱头同哭,患难与共,地老天荒,好闺蜜一辈子。
狗屁,连闺蜜的名儿都忘记了。
屋外,依然喧嚣,黑漆的夜,被百申村点亮了,大家都在搜寻刺客,身为刺客的杜素娥却在喝闷茶。
她吹熄了蜡烛,看着窗外火光摇曳,心情闷闷不乐,亏自己见了崔红玉,欢喜的激动万分,这骚婊砸竟连我的名儿都忘了。
这一铺,神使鬼差之下,两人相视言,各有盘算,崔红玉自觉胜一局。
杜素娥脱下黑色夜行服,窗户边透出的火光照映着她柔美的身材,她有练瑜伽,但练死了,也追不上她闺蜜天生的婀娜身量。
崔红玉看傻了,好窈窕的身段,不似自己,大的离谱,圆的下作,荡妇至极。
“咝!唰!”杜素娥拉起了窗帘,崔红玉心惊,少疏设计的这款巧夺天工的窗帘子,自己和福娘研究了半天,才搞明白,这刺客明明第一次来,怎么关的那么自然。
“我饿了!”杜素娥冷冷的道,
崔红玉起身,道:“案有剩菜,吾去取酒?”
“可以,敢多吱声,就弄死她。”
杜素娥最近跟李秀宁混在一起,多多少少有点暴力的倾向了。
崔红玉给杜素娥拿来了两壶竹叶青。
杜素娥大喜过望,心道,这闺蜜还真是对自己好的,知道自己好酒,最近和李秀宁过的清苦,靠着李恪才稍稍好些,可那竹叶青酒却不能敞开了喝。
杜素娥吹熄了蜡烛,黑暗里,开始吃喝起来。
这酒美滋滋的:“小婊砸,来陪我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