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雪狼”现身,刘子风眼睛里充满了仇恨。
他忍不住地问:“鼓浪屿那么多的抗日志士、学校师生以及抗日后援会的同志被抓,还有杜长生师傅的被捕,都是你给日本特务机关提供的情报?”
佐藤云子听了颇有些得意地说:“你说对了,都是我传递的情报。其实,我也不忍心,他们中也有不少是我的朋友。可是,没办法,谁让他们和大日本帝国对着干,不当帝国的顺民!”
刘子风愤怒地说:“你这个残忍的日本间谍,害死了我们那么多的人,我一定要亲手毙了你!”
佐藤云子冷冷地看着刘子风。
刘子风接着说:“我再问,厦门大学的庆芳和各界联合救济会的郑大姐也是你杀的?”
“是的,杀庆芳是为了给我找潜伏的替身,杀郑大姐那是迫不得已。”佐藤云子说着,又禁不住地回忆起那天晚上的情况:
那天晚上,在毓德女中宿舍楼各界救济会的一间临时办公室,佐藤云子见学校里没有了人,将悄悄地取出电台摆到桌子上,装上天线,打开开关,向日本在厦门的特务机发报,佐藤云子手法熟练地操作着电台,屋内响起“嘟嘟……嘟……嘟……”的声音。
然而令她没有想到郑大姐此时返回了学校。
郑大姐离老远就听到了发报声。她循着声音好奇地走过来,来到临时办公室门外。
办公室里闪着烛光,电台的“嘟嘟嘟……嘟嘟……嘟嘟……”声依然响着。
郑大姐站在门口停了下来,看着从门缝透露出暗淡的光线,她犹豫了一下,但还是推门而入。
她看到桌子上点着一根蜡烛,佐藤云子正面坐着,戴着耳机,对着一台发报机。她的旁边桌上摆放着一张纸,对着在微弱的烛光下发报。
看到郑大姐的突然到来,佐藤云子非常吃惊。她停下发报,有些不自然地看着郑大姐。
郑大姐在她的椅子上坐下,正对着佐藤云子,严肃地问:“庆芳,你这是给谁发报啊,你不会是日本特务吧?”
佐藤云子迅速镇定下来,她笑了笑说:“大姐,你想哪去了,我是在给地下党发报,告诉他我们的困难,请求他们想办法帮我们。”
“给地下党发报,那为什么在晚上而不是白天,还是偷偷地发呢?”郑大姐疑惑地问。
“大姐,我说的都是真的,不信你可以看这电文。”佐藤云子说着用右手拿起桌上的纸笺,同时又用左手从大腿上抽出一了把匕首。然后不紧不慢地来到郑大姐跟前,将那个纸笺递给郑大姐。
郑大姐接过纸笺看,上面全是日文,她大吃一惊,正欲喊叫,佐藤云子拿刀朝着郑大姐刺去,又充满仇视地在她身上胡乱地划着……
刘子风愤怒地吼道:“大姐没有加入我们的组织,她就是一个平民百姓,心地那么善良,富有爱心,她也给了你许多帮助,你竟然下得去手,说啊,你为什么要杀她!”
佐藤云子回过神来,叫喊着:“我也没想杀她,可谁让她看到了我在发报,发现了我的秘密,她就该死。”她此时面目狰狞,眼睛里喷射着血腥的杀气。
她说到这儿,迅速平稳了一下情绪,又话锋一转:“如果没有猜的话,你就是那个侦听专家和破译高手‘海狮’吧?”
刘子风冷笑一声:“不愧是‘雪狼’,嗅觉就是灵敏,不,我就是‘海狮’。”
佐藤云子平静地看着刘子风说:“不过,你也伪装很好,居然骗过了我的法眼,我一直在跟踪你,也调查过你,却没有识破你的身份。在监狱里,我的上司那么审讯你,你居然没有说出一点秘密,不得不让我刮目相看呢?”
刘子风冷笑着说:“是吗,你真的是这么想的?”
佐藤云子不遗憾地说:其实,我也怀疑过你,只不过是出于对你的好感,致使我被离了本来的正确方向。如果不是因为这个,你的身份也许早就被我识破了。
“感情?真好笑!”刘子风笑了笑又说:“你如果有感情,林金河和陈立仁也不会被你拉上贼船,成为一个可耻叛徒。他们也许就不会有如何下场。”
“那是我们帝国特工的光荣使命,正如你们为你们的组织不惜生命工作一样。”佐藤云子笑了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