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她过了马路,然后来到我面前说道:“你们这也太不正规了,车都没地方停,就这么一个过道,只能停对面了。”
我白了她一眼说道:“可不是我求着你来的,现在觉得不正规了?”
秦潇潇没有在意,可能我们之间唯一的默契就是,我知道她不会说话,她知道我没有好话。
这大概也算一种默契?
秦潇潇看着白事铺的牌匾和外边的装修说道:“看起来到是很有味道,古色古香的,你从小在这长大?”
我点了点头,突然发现窗户那里有个脑袋,仔细一看,是师傅那个老不正经的正在偷看。
我无奈的让秦潇潇去里面坐,我两刚进去,我师父很认真的在看一本书,好像刚刚偷看的人完全不是他一样。
见我进来了,装作高人模样说道:“一鼎啊,这就是你同学?”
说完对我挑了挑眉毛,好像再说:可以啊,小子。
我假装没看懂师傅的意思,说道:“嗯,准确说是校友,一个学校的,她是我学姐。”
我师父惊讶的说道:“哎呦,不得了,学姐都搞的到手。”
我看秦潇潇微微低头没有说话,马上说道:“师父,你别瞎说,我两就是校友关系。”
我师父骂道:“有贼心没贼胆的样子,人家女娃娃都没有反驳,你着急个什么劲,臭小子。”
秦潇潇礼貌的说道:“您好,您是鼎哥的师傅吧,我们确实是校友。”
师父仿佛听到八卦一样,兴奋的说道:“你看看,别狡辩了,你是他学姐,然后你叫他鼎哥?还不承认有问题?我很开放的,别那么拘束。”
秦潇潇有些不知道该说什么好,我就索性不解释了,越说越乱。
我对师傅说道:“她找我是有事情,麻烦师父回避一下。”
师父嘿嘿一笑,去了后院,我看向秦潇潇,被师傅这么一搅,我确实有点不好意思了。
“那个…你喝什么,有龙井和毛尖。”
秦潇潇说道:“我不怎么喝茶,不太懂,随便吧。”
我就随便泡了个龙井,然后在大厅上了三注香。
秦潇潇问道:“为什么要上香?”
“师门规矩,什么事,你说吧。”
秦潇潇说道:“这事有些棘手,你得替我保密,我只相信你,所以才来找你。”
我点了点头,示意她可以说了。
她这才说道:“我家之所以可以现在在龙柳市有今天的地位,是因为我家之前是做捞偏门生意的。”
这我其实没有别意外,现在有权有势力的人白手起家,多少有点不可告人的秘密,只是人家都会洗白,没出事之前就开始做正当买卖了。
她说的捞偏门,就是倒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