窦芷慕笑着道:“好好好,他行,他很行。”
应煜佟低低的笑出了声,窦芷慕问他:“应公子为何笑?”
应煜佟清咳两声:“你们日后莫要同人谈论一位男子行不行这种问题。”
言书与扶墨不懂,为何不能谈论?
上辈子嫁过人的窦芷慕突然有些明白了,她耳尖有些泛红,侧头认真的望向澄湖:“快看,蓝子衿他们是不是快追上第二膄了?”
言书伸长脖子望去,兴奋道:“呀,是真的。”
蓝子衿所在的那膄龙舟最后得了个第二,即使这样言书也非常高兴,她对窦芷慕道:“小姐,我待会想回家一趟。”
窦芷慕点点头:“回吧。”
扶墨欲言又止,见还有个应煜佟在此,便什么都没说。
人群三三两两的开始散了,窦芷慕一行人也准备下楼离开。
刚出雅间门,窦芷慕却愣住了,只见最里面的那间雅间出来一行人,其中一男一女亲密的相互依偎,男子还时不时便摸摸女子的脸蛋。
那男子赫然是自己的未婚夫婿云瑾恒。
言书一见,气得眼都瞪圆了,就要上前帮自家小姐出气,但被扶墨拉住了。
窦芷慕望着那对亲密无间的男女,有些晕眩,那女子居然是云瑾恒后来的宠妾白氏。
但上辈子,明明是他们成亲半年后白氏才被云瑾恒纳进府的,怎么他们居然在自己婚前便有了首尾?
窦芷慕有些承受不住,她不知该怎么办,转身飞快的下了楼。
言书与扶墨也跟着跑了下去。
应煜佟望了一眼正往这处走来的那行人,准确的说是那对如连体婴般的男女,唇角微勾。
窦芷慕主仆三人出茶馆不远,便见着等候在外的的车夫。
她神思不属的上了马车,她上辈子是云瑾恒的妻,在她心里,她这辈子自然也是要同他在一起的,不是他有多好,而是,若同别人在一起,是不是代表自己水性杨花?
大郦男子在成亲前不可纳妾,上辈子,她一直以为他们是后来才认识的,没想到,他们这么早便在一处了。
她心里有些不是滋味,但转念一想,在一起又如何,那白氏再怎么样也只是个妾,自己是要做他正妻的人,合该大度些才是,自己上辈子有孕后还主动帮云瑾恒纳了两个貌美的妾室,怎的重生一回心胸都狭隘起来。
想到这,她方平静下来。
言书见她情绪稳定了,方才开口:“小姐,这未来姑爷也太过分了,如今便与外头的女子厮混,若是我,我便不嫁这种人。”
扶墨道:“你少说两句。”
窦芷慕叹了口气,她不嫁给云瑾恒还能嫁给谁,自己都做过他一世的妻子了。
她道:“无所谓,反正那女子也只是个玩意儿。”
她突然顿住,望了一眼扶墨,是啊,妾室只是个玩意儿,那上辈子自己把扶墨送给别人做妾,那不是把扶墨也变成了个玩意儿了?
难怪后来的扶墨望着自己的眼神有着怨恨,她总算明白了,这世上,有些女子,她们是想要做个堂堂正正的人的,即使贫穷,即使艰难,但起码有着为人的尊严。
窦芷慕脑海中又炸了一声,差点没把她魂吓掉,她不虞的问多多米:“你又干什么?能不能别在我的脑子里一惊一乍的。”
多多米欢快的声音响起:【恭喜宿主,矫正能量再加百分之十,您的总能量已经到了百分之二十,咱们很快便能见面了呦!】
窦芷慕不解:“你又未下达任务,怎就突然多了百分之十?”
多多米回道:【因为宿主感悟到了一个道理。】
窦芷慕想起自己对扶墨的理解,自己就这样加了能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