窦芷慕喝着茶一派淡定,仿若未闻。
陈珊见她不接招,秀眉蹙起,她是家中老幺,受尽宠爱,被娇惯出蛮横的性子。
见窦芷慕一眼都未看她,如无物一般,心中很是恼怒,直接道:“窦大小姐,我想你对此最有发言权对不对?毕竟你都经历过了嘛。”说完用帕子掩着唇笑了,她就不信自己都点名了,这窦芷慕还能忍得住。
其余来参加赏荷宴的小姐们也看向了窦芷慕,好奇她会如何应对。
窦芷慕用帕子擦了擦唇角,这才抬眸望向陈珊,眸中含着一抹冷讽:“关卿何事?”
陈珊被气得脸红,指着她道:“狐狸尾巴露出来了吧?以前就爱装,本小姐不过是关心你罢了,瞧瞧你用什么口气同我说话?”
窦芷慕漫不经心的道:“多谢陈小姐关心芷慕的家事。”
言外之意便是你太闲了。
陈珊嗤笑道:“你那商户母亲都三十好几了,离了你父亲,估计日后也找不到什么好人家了吧?我们陈家的一位远亲,人很不错,就是有点瘸腿,前头的娘子难产没了,留下了一位幼子,反正你亲弟也没了,这位与你母亲倒是般配,不然我让我母亲做个媒,帮你母亲说说,哎也不知我这位表亲愿不愿意。”
窦芷慕的心一沉,眼神冷冷的盯着陈珊,她自认自己未曾得罪过她,她若只是羞辱自己,自己许还能忍,但她不该拿她的母亲与去世的弟弟来找乐子,她握着茶杯的那只手差点要将杯子捏碎,真的想,撕烂陈珊那张喷粪的嘴。
站她身后的言书先忍不住了:“呦,原来这副恶毒刻薄样便是陈侍郎家的教养呢,见识了。”
虽她亦知作为一个丫鬟这种场合是不能出声的,但这人侮辱夫人,特别是还侮辱死去的公子,她实在没法忍,便是因此被打死她也认了。
陈珊脸黑得不行:“贱婢,凭你也配对我说三道四?”
她对她身后的丫鬟使了眼色:“过去教教她如何做个下人。”
“是。”
那丫鬟几步走到言书面前,举起手便往言书脸上扇去。
言书闭上眼睛,她知自己给小姐惹祸了,准备受着这人的巴掌,不想预想中的疼痛并没有到来。
她耳中传来啪的一声响,言书赶忙睁开了眼睛,便见面前那陈珊的丫鬟一只手捂着脸,正用惧怕的眼神望着窦芷慕。
原来窦芷慕抓住了她的手,反手便给了她一巴掌。
陈珊气得跳脚:“窦芷慕,你敢打我的人?你找死!”
“嗯。”窦芷慕嗯了一声,一巴掌又扇在了那丫鬟的另一边脸上。
陈珊气得冲了过去,举起手便要往言书脸上招呼。
虽然她更想扇窦芷慕,但她也知,对方亦是官员之女,可也不是她能随便打的,但这贱婢便不同了,便是打死了,亦不算多大事。
“啪。”的一声脆响。窦芷慕的巴掌先落在了陈珊脸上。
陈珊懵了,场上的小姐们也懵了,窦芷慕,她变得这样勇了吗?
多多米坐在围栏上乐得直拍手,它的这位宿主,这明明是爽文女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