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考教完,其余的大儒们就都来了,听了李纲讲述杜轩要道歉的事,他们哈哈大笑起来。
其中孔颖达打趣的问道:“小子,你歌舞院的曲是我们编的吗?”
杜轩已经猜到他们想说什么,迟疑一下,还是开口道:“是各位先生编的。”
旁边立刻有老先生再次开口:“那舞蹈是我们编的吗?”
杜轩点头,是的。
“歌词呢?”
“同样是各位老先生负责的。”
“舞台设计呢?”
“也是各位老先生帮忙设计的。”
“既然如此都是我们弄的,功劳也都是我们的,你要是宣传的时候不加上我们的名字,我们才会怪罪你的。”
孔颖达哈哈大笑,笑的非常畅快,仿佛杜轩做了什么蠢事,把他们笑死了
。
杜轩微微叹口气,对着诸位老先生行了一礼。
他知道,诸位老先生是让他别有心里负担,他们并不介意杜轩借用他们名声宣传的事。
这件事,不管怎么说,都是杜轩算计他们在先,借用他们名声,也是为了阻拦可能出现的意外。
再加上这件事本来就和诸位老先生没关系。
毕竟,杜轩可是知道,如果这件事真办的不漂亮,或者未来歌舞院出了什么问题,亦或者歌舞剧出了问题,比如被人状告出文字狱,这些老先生可都要担负责任的。
李纲一眼就看出杜轩的想法,让他坐下,坐好,随后轻声道:“你不用担心未来有人借题发挥,坑害我们的利益。”
可是,杜轩还是挺不好意思的。
孔颖达拍了杜轩一下,老头大.大咧咧的道:“我们中最年轻的今年都到耳顺的年纪了,还有什么怕的。”
“再说,就算有人因为我们参与歌舞院出了事,
他还能让我们下狱不成?”
孔颖达的话让杜轩的心情更加沉重,谁知道会不会有人真对付你们啊,这个世界上,总有一些人是疯子。
其余老人也纷纷开口,表达了自己的自信与猖狂。
随
后李纲表示众人来都来了,不如一起喝点。
文人喝酒,尤其是大儒喝酒,那就文雅多了,众人谈经论道,玩玩投壶游戏,扯扯岁月时光,非常高大上,杜轩也就跟着众人一起来。
这种喝酒宴会方式就充满了小众之感。
像程知节那种宴会都是歌舞,叫骂声,与这种完全相反。
杜轩也留了下来,参加了这场大儒们的私人宴会,他没有拒绝李纲的邀请。
酒喝到高兴时,杜轩看着一众微醺的大儒们,提出自己的小小请求。
“诸位老先生,是这样的,歌舞院如果第一次表演成功的话,我是想把它扩大的,逐步扩大。”
“因为按照我们原本的计划,歌舞院是要承担起收养弃婴的责任的,到时候还要教导那些孩子读书识字。”
“而维持下去的基础就是良好的表演和节目,不知诸位老先生到时候愿不愿意接着帮我们一把。”
当然愿意了。
李纲笑呵呵的表示,有需要,尽管找他们,收养弃婴,承担拯救世人的责任,这样的组织,不可能是特别坏的组织,他们一定大力支持。
而且,他们不要工钱。
听到不要工钱,杜轩的脸色迅速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