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听到娘亲的训导,苏云点点头,稍微有些泄气。
“你啊~”上官玉合见到苏云泄气的模样,有些不忍,连忙出声安慰道:“=到娘亲这来。”
说着,拍了拍床侧。
苏云听闻一喜,随即跑到娘亲身前跪下,把头躺在娘亲腿枕上。
这是苏云自小最爱做的事,因为这是他最能光明正大触摸娘亲美妙身子的时候,能从下方欣赏娘亲傲然胸襟的时候,能观察娘亲数十年未变仙姿绝颜的时候。
上官玉合瞧着苏云乖巧的样子,伸出柔荑俏手,纤细灵巧抚弄起他的乌黑长发,以往彼此挂念又许久未见时,都会如此温存一段时间。
躺在娘亲软润的膝枕上,娘亲身上芬芳沁人的媚熟奶香纷纷涌入苏云鼻腔,只是不知为何比往常多出几分腥气,但苏云不在乎,娘亲的味道还是那么的好闻。
约莫过去小半个时辰,上官玉合似想起些什么,眉头微微蹙起,接而望向东北方竹院的方向,又低下头望了望苏云。
这一刻,她做出来决定:“苏云,你愿意去蛮奴地界修炼,做半年交换生吗?”
“嗯?”
苏云蓦然一惊,抬起眼帘,娘亲清和艳丽的面容上没有丝毫蒙骗之色,依然是那一副遗世独立的仙子美颜。
对于要做交流生的事,苏云心中五味杂陈,迅而问道:“为什么?我不去,我都闭关一年未见娘亲了,不想那么快离开娘亲!”
上官玉合青葱柔荑的俏手,缓慢抚摸着苏云的额梁:“你修炼缓慢,是因为你身具木性灵根,修木系功法。而清净山,现只有金土水三种灵脉,你仅能勉强调用属性相近的水灵脉修炼,效率实在太低……”
“……而欢喜宗内有木系灵脉,若是你到欢喜宗修行一番,修行速度必有进展!更何况……”
苏云疑问道:“更何况什么?”
“唉~”接着,上官玉合檀口微叹,胸脯都随之震了一震:“此次夏蛮交流,女帝决议,一流宗门必须交换一名宗主亲传的核心弟子……”
“……而我剑阁继你父亲仙去后久经风雨,娘亲多年着手宗门事务难以抽身,何谈收亲传核心弟子。所以剑阁现如今也只有云儿你有这资格做这交流生了。”
话语中透着奈,瞅着儿子苏云忧愁的模样,上官玉合下子又怜悯起来:“要不咱们不去了,娘亲到帝都找女帝解释一番便是。”
苏云望着娘亲清艳俏脸,属知娘亲的心意,女帝的情哪是这么好求的。
剑阁自从父亲骤然倒下,弟子离散一半,留下来的多半是女弟子或修行不高的男弟子,若不是娘亲还有着洞虚境的修为,恐怕剑阁早已沦为二流势力,连皇宫都进不去,何谈面圣?
“娘亲莫要忧愁,云儿去便是,此去过后,云儿定当拼命修炼,为剑阁争一口气!”
“云儿~”
望着懂事的孩儿,上官玉合眼眶红了几分,那张惊艳九州的冷艳容颜,也多出了几分人性,或是母性。
随后,上官玉合突然抱着苏云的头,埋入自己傲人的硕乳之中,语气怜惜:“娘亲也好舍不得你,为什么!为什么那家伙死那么早,留下一大堆祸事给咱们孤儿寡母,惹得我都没法好好照顾你。还好儿子现在懂事了,都识得照顾娘亲了。”
胸脯奶气逼人,苏云感觉被埋进到全世界最柔润的地方,脸上甚至还能感觉到,娘亲硕乳上的两点凸起。
实在太舒服了!
“对了,明日一早你到裴皖那里取块天遁牌。”
“嗯~”苏云回应着,可埋在胸脯内的声音多少有些模糊。
天遁牌是何物?
在修行时代,人们常以自身能瞬移千里而自豪,但那是顶级强者才能做到的事。
所以人族常常疑惑或想尝试,有没有什么东西能让人相隔万万里,便能交流讯息,随后历代阵法大师付出了数心血。
终于做出了名为“天遁牌”的沟通之物,其能以语音、视频两种形式隔万里而交流,甚至还有留影,等诸多效用。
而这期间,只需要付出自身精神力,以及向朝廷缴纳沟通费用便能使用,只是每块天遁牌制作昂贵且复杂,一般情况也唯有国家皇室方能制作。。
而沟通费用为灵石,需在当地设立的天遁塔缴纳,但若是长久不用,或者没有缴纳足够的灵石,便会法正常使用,需要到天遁塔重新处理才行。
就这样,苏云又与娘亲聊上两三个时辰,天彻底黑下后,才离开娘亲的梧桐苑,回自己屋子冥想。
等待第二天的到来。
修行者破境便可增寿,破练气为一百年,以此倍增。
甚至有传闻,洞虚修得圆满,突破问道境便可破天门而飞升,其后寿数或达穷。
所以去交流的半年时间,苏云便当过眼云烟,混过去之后,就又能见到娘亲了。
********************
天亮后。
苏云照例到梧桐苑练剑一个时辰。
清风徐来,练剑台前的蒲台上,上官玉合盘膝闭目神态清闲,乌黑长发用竹簪扎作垂云鬓,几缕青丝垂落在皎白嫩滑的粉颈旁,眉心一点剑纹,出尘如仙。
穿着素白色道袍,将正值繁殖之期的饱满身子裹得密密实实,吐纳间,酥胸高耸浮动,隐隐展露的白腴滑肉,引人遐想。
娘亲已达洞虚境,早已不需如苏云般练剑,对她来说,一剑西去,剑开天门皆是可为之事,更需要做的是打坐吐纳,为庞大的灵海补充灵气,以备突破。
而苏云也相信,拥有潮汐体质的娘亲,踏入修行不到三十年便达洞虚,不出十年再突破问道境,破大陆千年未出问道飞仙之人的记录,举目可见。
似乎察觉到苏云收剑结束晨练,上官玉合宛如青山黛染的双眉微微蹙起,剑眸抬帘。
打坐未散功时,娘亲望向苏云的眼光比地居高临下,恰如天上仙人俯瞰凡尘般孤高,这是娘亲功法的缘由,由于潮汐体质虽然沟通天地,灵海穷,但此体质让人时刻处于发情期般冲动,因此上官玉合修炼的清净心法,便能给予体质压制的效果,也能让心境不受影响。
而潮汐体质也被修行界,认为是完美的炉鼎体质,甚有传言一入潮汐仙子身,从此逍遥洞虚魂。
“云儿,去皖娘那里,取此行需备之物吧。”上官玉合淡淡道,眸子神光渐渐从冷漠转化为为母的爱意。
苏云负手持剑站于面前,满怀不舍地对娘亲,说道:“孩儿辞别半年,还望娘亲保重身子,不必时时挂念远方孩儿。”
踏踏踏……
低头垂首的苏云眼前,出现一袭浅青俏影,曲线优美的小腿雪白修长,素白布鞋将如霜玉足裹在其中,玉白透亮的足背却又惹人垂涎。
上官玉合伸出柔荑小手抱住苏云,眼中流露星光,含盖热泪,冷艳容颜满怀留恋。
久久后她居然低下头,在苏云侧脸亲了下,温和细语道:“娘,等你回来!”
苏云面色微漾,心中一暖,娘亲眼神闪躲,完全不敢与苏云对视,其后。
咻的一声。
清风不留痕,梧桐苑娘亲的闺房开之随闭,仙丽俏影消散于练剑台。
依靠着闺房房门的上官玉合,脸上透着微红,静静看着孩儿站立房前,嘴角挂笑说道:
“半年之后,云儿可快快回来。”
********************
后山竹林。
苏云腰提长剑“绿卷”,缓步行走在密集竹海间,光线暗淡,徐徐清风吹起片片竹叶,稍带萧瑟之意。
皖娘作为娘亲近卫,居住并不远,就在梧桐苑和竹院之间的地带,有着诸多的小庭院,近卫们基本都住在那里。
而皖娘素爱桃花,她的庭院中,栽植了一颗巨大的桃树,将近有十人合抱之粗,遮天蔽日树冠下,千百朵桃花盛放飘落,郁郁花香顷刻便能让人沉迷其中。
苏云走至院门,礼貌地敲了敲,便走入其中。
皖娘是他的乳娘,苏云在这院子,可以说是从小玩到大,自出自入都是常事。
微风吹过花海,瓣瓣桃红落下,踩在满地的花瓣上,很软和舒适。
裴皖作为近卫,没什么宗门事务,平日事多半都在庭院赏花,偶尔会唤上苏云,在桃花树下泡上一壶花茶,再拿出古筝,由苏云弹奏,皖娘起舞附和,双方恰如神仙眷侣般逍遥自在。
可今日,庭院出奇的安静。
厢房中窗纸跳跃着微微烛火,昏黄暗淡,苏云摇摇头念想着:皖娘不会还没睡醒?
就当苏云准备走近厢房时,窗台忽然打开少许。
身着桃红纱裙的女妇从中探出,桃眼杏眉,脸颊绯红,秀发似有些湿润地披在肩上,饱满圆润的上半身压在窗台上,挤压出一个比下流的美景,随着急促的呼吸摇晃:“云儿,齁??……你来了……啊……嗯??”
语气很够妩媚,说话间时不时微咬嘴唇,奇奇怪怪。
苏云瞅着皖娘这副模样,走上前去:“皖娘?”
“等……你??……等会!啊~??”
一抹红霞冲上裴皖的脸颊,她不安地回头看了一眼后,又快速望向苏云,唇口微张:“你……先别??……过来!!”
苏云剑眉稍竖,但还是非常听从皖娘的话,驻足立定于院落中间。
“唔~”
皖娘杏眉蓦然蹙起,满头细汗从额头缓缓滴滑至胸中衣襟中,润滑的身子猛然向前一冲,随即瘫软在窗台上,檀口控制不住的张开,吐气如兰:“云儿~你……给??……给我!给我……转过身去,皖娘其实……嗯??……刚在洗漱……不得体……你别??……别看!”
“云儿知道了。”
说着,苏云立马转过身去,怪不得皖娘这么奇怪,原来是刚洗漱完就看到自己,正害羞呢!
哗啦啦,啪嗒啪嗒……
有水溅落至地面的声音。
“云儿……啊……你是不是……来……来??!来拿天遁牌的啊嗯??!”
苏云就知道会说这个,点头回道:“是的!”
“嗯……嗷齁齁??,好……给嗯哦。”
哒的一声,一块玉牌伴随着流光,甩在了自己脚边。
“这天遁牌,已经缴……缴纳灵石,够……啊……够到了??,够你到欢喜宗路途用的了,届时皖娘会再嗯……给……给你再充……灵石……嗯进去了齁齁!”
“嗯,皖娘我知道了!”
“不,不要!皖娘要去了??”
“……?”
苏云面露迷惑,这是在说什么,正欲转头:“皖娘你在说什么去了?”
啪啪啪——伴随着奇怪的声音,窗台忽地闭上,只余下一道倩影倒靠在窗纸上,身子曼妙时不时震动,内里传出声音:“去了……去??,嗯……皖娘是说云儿要去……去交流了噢??!”
原来如此,皖娘今天真是奇怪。
而正当苏云满布愁绪,深觉不妥,想开口问些什么的时候,皖娘的话又从里面传出。
“云儿……你是还有什么事吗?”
苏云想了想,想不出个所以然,奈摇头:“云儿,事了。”
“那好……齁齁??……好,你拿天遁牌下山吧。”
“皖娘,不来送云儿吗?”苏云泄气般说道。
“嗯……嗯??嗯……待会我稀疏完……完了后,换身衣裳便去……去送你,你先准备行李包袱吧,好嗯……不好齁???”
皖娘语气急促之余,不知为何有些幽怨。
“那好。”苏云如此说道,低头捡起天遁牌。
用雪灵玉雕刻的天遁牌,通莹剔透,其中一面如水幕般闪烁,上方阵纹显现着诸多功能,最显眼的便是通讯二字,苏云常年居于深山,还是头一次用这神奇玩意,便拿起来观察两眼,便发现这块天遁牌表面有几痕液体流动。
苏云皱起双眉闻了闻,似乎是水但带些腥气,看来皖娘还真在洗澡呢。
“好了,云儿你先去准备吧。”
“是。”
苏云欠身一礼,退步离开桃花院,只是关闭院门时,不自禁又瞄了厢房一眼。
突破炼气境之后的苏云,听力暴涨不少,隔着窗纱庭院,仔细观望细听。
便看到皖娘背靠在窗沿上,身上轻纱徐徐落下,曼妙身影映入眼帘,动作起伏间两旁的侧乳荡漾划动,腰部往下的身子是全然隐藏在窗楹下,一只手抓捂着秀发,另一只手伸到身下,感觉在用力压着什么东西。
“啪啪啪”的拍打声四起,其中还伴杂着“滋滋”,“哗哗”的水声。
而随着水声和拍打声加快,皖娘上下起伏的动作振动也愈快,“嗯??”地一声,皖娘莫名娇媚的叫唤,头猛地抬起,身子僵直疯狂地颤抖了十数息,方才瘫软倒下,消散在窗台之后。
什么鬼?
见到此幕,苏云脑的呆了呆,良久后才默默转身离开,心中念叨着:皖娘怎么在窗边洗澡,方才莫非是在自渎?
……
知而不行,谓之不诚。行而不成,谓之不能。
草长莺飞,人如折柳,生活就如同河岸渡口,日出日落间,会有人登船作伴,亦有人离别走散。
晨早的清净山,落下丝丝小雨,山脚牌坊下。
苏云抬手引过雨水,在俊秀的脸上抹了一抹,有些清凉,虽然去欢喜宗的路有万里,但国境之间有传送阵,苏云只需先前往山下带有传送阵的城池,不需片刻便能到达。
抬眼望去,清净山高耸入云,千步长梯的路有如登天,两道靓丽的身影一前一后的站立在上方。
娘亲依然是那一件素白长裙,白雪簌簌,傲立山巅如一把锋利的宝剑,人敢触其锋芒,仅仅在挥手与苏云道别时,那纤纤素手,那高峰积雪会轻轻摇晃起来,冷艳俏脸会变得有些小担忧,有些娇羞,或者说是有些充满了……母性。
至于皖娘也换上了一身深青色的轻纱短裙,上身纹绣着凋零落下的桃花,这身衣服衣领很低,材质也很轻薄,前襟丰满凸出两点殷红,裙摆短至提到臀间,那双性感的丰腴肉腿,展露遗。
可惜苏云初初迈入归灵境,法一目百千里。
不然就能见到丰腴腿畔,滑落的混浊汁液,一滴一滴地落在清净山上。
随而蔓延,渐渐地失去所有净土,清净山不久的将来,只会充满欢喜的叫悦,再清净可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