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清遥也不急着逼问解药的事情,就是晾着丽妃,关在天牢最底层,一点点消磨她的意志力。
总有她求着告诉自己的时候。
人人都怕死,却不知道比死更可怕的是生不如死的活着。
这个蛊毒向清遥也在研究,可惜没什么头绪,现代仪器都查不出来这些蛊虫长在什么地方,无从下手。
好在孩子们还有一年的时间,她决定南下,去找南越国主的陵墓,做一把摸金校尉。
只是要等楚乾九回来,此行危险,秦明轩肯定要跟着呢,朝中不能没有人帮着元庆帝。
向清遥忙着孩子们,忽略了于清婉和于家人,他们这段是在可是不好过,虽然皇上没有责备他们,可是孩子们在他们看护下出了事儿,都很自责。
于清婉忙前忙后,等两个孩子好一些,才和向清遥说起于家的事情:“母亲很自责,想要亲自登门赔罪,我给拦住了,最近日夜担忧,头发都白了。”
向清遥不是不讲道理,丽妃处心积虑抓人,就算是在自己家,该出事儿的时候还是会出事儿,安慰她道:“不关于家的事儿,你让老王妃别自责了,如果她想来家里看看,你带来就是了。”
于清婉很感激,只是比起以前两人亲密无间,感觉多了些隔阂,她好像偏心于家人,没有在乎向清遥的感受。
想着都忍不住掉眼泪,让向清遥很无奈:“你看看你,哭什么呀?要不我亲自去于家走一趟?”
“不,不需要。”
于清婉赶紧摇头,接过向清遥的帕子擦眼泪,“我只是觉得自己很自私,为了生母来求情,若是以前,我心疼孩子们,肯定不喜欢淮南王府的。”
向清遥明白了,“嗐,我以为什么事儿呢,没关系的,血脉亲情是割舍不断的,于家人都挺好的,你三个哥哥也都喜欢你,对念恩也不错,我都知道。
此事也真的不怪他们,不许哭了啊,以前多坚强的大姐姐,现在怎么变得跟水做的似的。”
于清婉笑起来,“我不哭,我只是心疼俩孩子。”
“心疼什么呀?有我这个当娘的在呢,又没有变成孤儿,有什么好心疼的?还和以前一样,什么都没变。”
于清婉想想好像也是,除了死了好多人,京师走了好多人,他们这边没有损失谁啊,日子照样过。
俩孩子的病向清遥没有对外说,除了多一些人担心,什么用都没有。
看于清婉还忧心,向清遥给她找点儿事儿做:“上次咱们说的开铺子的事儿,你考虑的怎么样了?”
“铺子?还要开吗?”
向清遥纳闷道:“为什么不开?那是咱们的老本行啊,你想真的在于家当姑奶奶吗?”
于家不缺钱,老王妃对她也是极其宠爱,三个哥哥都很不错,可是还有嫂子们呢,底下的侄儿们,于清婉越是得宠,嫂子们越是警惕了。
小姑子带着俩孩子,老人在的时候还好,老人走了,家产怎么分?
外孙无依无靠,小姑子和离,老人心疼女儿,肯定会多分给他们,分给他们,自家得了的不就少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