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以为儒家学者千方百计进入太学,其它学派也会勇于报考,争着入太学,可事实上几乎没有其它学派的学者应招。
后来皇帝体系的人员分析,儒家学者入太学,也是因为太学有利于考起功名,如果没有功名或授官的可能,儒家学者也对太学的热情没有那么高。其它学派入太学,没有考功名的便利,对入太学就冷淡。
最后来了几个道士,招聘人员问懂道家那派的思想,可道士说会练丹。后来汇报到朱弘处,问怎样样处理,朱弘本想说,“太学想要的是道家的学问深厚之人,可来了几个道士,道家思想不等于道士。”转而一想,在当时社会,儒家以外的其它学派的思想所受摧残的程度也许超出自己原先想象,也许发通知招聘的时间短,真正有学问的人还不知,或想看官方的诚意,好吧,千金买马骨,都留下,不但在太学留下,还让其在北京选择一道观,改造为皇家道观。此时朱弘也联想起皇家寺庙和佛学。
看来其他学派的人必须通过自己的情报系统掌握情况后,派人去聘请。
成立圣院,在太学的基础上,建立圣院,先把现在存在官方的儒家教授中的最一流学者请入圣院,徐光启等人也列入圣院,甚至还派人去保定府请容城的孙奇逢入居圣院为教授,以示对学问的尊重,因为当时孙奇逢才四十多,当时虽然也名望较大,但还没有达到特别的地步,因为他的许多书都是晚年成书,后来人的朱弘清楚,也尊敬其成果,但当时人却不知。
如有众望所归的个别几个大儒,可以立为准圣。儒家常说圣人或至圣、亚圣,当然圣人已归属于孔子,亚圣是孟子,但半圣则没有限定名额,后人许多人如颜回,荀子等人就相当于半圣,准圣是进升半圣的基础。
为了以示心诚,朱弘在大明朝庭封了两个准圣,封王阳明为儒学准圣,封戚继光为兵家准圣。尽管明末时,东林党有许多人在批王阳明,认为王阳明空谈,不务实,但王阳明对儒学做出的贡献不是其他明朝时的儒学者可比拟的,封准圣没半点问题,先封准圣,有条件时可以进升为半圣,与荀子、颜回等人齐名。也就是说,皇帝有封准圣的权利,而半圣需要官方、民间、学者等多方认可。
王阳明除了儒学有创造性发展外,也是军事家,但在军事上只是一流将领,远没有达到在儒学上的功绩。军事上戚继光有独创功绩,也留下了兵书,更难的是在明朝年间那种视武人为下贱的社会环境下,能创造那么大的业绩,封准圣也没问题。
当时只封了两个准圣,一个是儒家准圣,一个是非儒家的兵家准圣,就是要昭示天下,不论是不是儒家,只要做出特异的贡献,就能封圣,儒家学者可以封圣,其他各家派的学者也可以封圣。
圣院除了儒家教授外,许多在中国古代存在过的学派,都以教授之高位虚位以待各学派的教授,希望法家、道家、墨家等学派也有人入住。
黄宗羲等秘书处的一些文职人员,也桂了国子监贡生名额。黄宗羲已有授官资格,因其父已评反,可以荫子一名,长子自然是被荫之列。贡生相当于举人,按当时文官的要求,特殊的贡生可以授官,秘书处的许多人也要开始授官以培养资历。秘书处的人没有时间去国子监学习,也没有必要再去国子监学习,自然是在秘书处办事。
成立科学院,招徐光启筹办,同时也招宋应星入科学院。招徐光启来担任首任院长,挂尚书职,农政,工匠相关的内容归入科学院管,一切自然科学都列入科学院。皇帝有大义名份,一些很清高的人,如当时的有名的李之藻,王徵,李天经等人也很乐意受聘,入科学院。
科学院初期重在农政中的种子和农业生产品种上,在现有的种植业或农业基础上,适当的推广红薯,土豆,玉米、高粱等对水要求不高的作物,综合全国的力量,那些地方有种子,怎样引种,技术推广,都要科学院的人掌握或迁头。
高粱,北方原先有种植,除了需要点水外,还需要温度,玉米同样需要温度,在那小冰河期,普遍要比平常年冷几度,正这几度的温变化,就会引起作物生产时适应季节的情况变化。
北方种植区域因气温的变化而对作物的影响情况,需要科学院先掌握。还有许多事也需要科学院先掌握技术,如那些作物需要水较多,井水的开采技,水车的形号与适应地区,寻找北方种棉或种桑条件。
科学院也招考有关实用知识人员,科学院虽然应者不是众多,但倒是慢慢能招来古代懂科技人员,发展起来还是有信心。
对生产,有政府管理,比没政府管理还是区别的,管理不是蛮横干涉,管理是综合当时的条件充分利用。科学院主要是掌握技术和情报,管理还是要建立官僚体系,朱弘决定恢复元朝时的劝农司,行使对农业管理的职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