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宋母听闻后退半步,被他给吓到。
莫不是失心疯?
她可得离远点别被伤到。
可即便顶着众人的质疑,许枫的态度没有丝毫动摇。
十分笃定。
宋母见状,眼底闪过丝精光,忽然开口。
“既然你这么肯定不妨与我作赌?”
“如果你没有中举就放我女儿自由,和离别在打扰她二嫁,桥归桥路归路。”
激将法。
她说完心里也忐忑,许枫今天与过去实在不同。
万一不吃这套。
宋母的计谋也无法得逞。
谁知……
“可以,我只有一个要求签字画押。”
许枫毫不犹豫的答应,没有任何拖泥带水。
听到这话,宋母与宋刘氏都露出欣喜地神色。
但很快就恢复原样。
吩咐旁边的下人。
“来人拿笔墨来。”
如果签下字的话就无法抵赖。
这都不是跳进陷阱。
而是帮她们挖好了坑自己跳下去。
正当白纸与文房四宝被呈上来时。
许枫看着它们却没有要拿起的打算,对面前诸位说。
“且慢,如果我赢了你该给什么,否则这赌约没有存在的意义,总得给出个合适的筹码。”
“这枚玉佩如何?敢不敢试试?”
他抬手指向宋母腰间。
双鱼跃龙门,雕刻的精巧绝伦,玉的品质极高。
绿的通透没有瑕疵。
听到这句话后,宋母的面色微变毫不犹豫地反驳。
“此乃御赐之物,怎可作为赌注,是对陛下的不尊。”
更何况……
这是她准备传给长子的物什,虽然许枫中举的可能不大,但是万一呢?
宋母绝不会让它落到这腌臜人手中。
岂料对于她的说辞,许枫很快就找到话应付。
“御赐之物不损毁,只是易主更何况都是相府内的人,莫非您是不敢?”
他戳穿宋母的心思。
许枫自然能看出这东西的好,就盯准了它。
既然想算计,那就得付出代价。
宋晴儿却不懂身前人的想法,连忙拉住他的手。
因为紧张掌心已经湿润。
见状,许枫连忙回握给予她安慰,用眼神示意无事。
明明知道这句话是刻意为之,但宋母却无法回避。
反驳道:“怎么可能!”
可婆母的顾虑,宋刘氏却没放在心上。
她比这位更了解许枫。
相公时常在面前感慨这桩婚事的不妥,隔三差五就有人送来情报,告知宋晴儿近况。
长达六年的落魄。
早已让宋刘氏对这位不曾谋面的男人熟悉。
连忙将宋母拉到旁边来,小声在耳边低语。
“多年酒池肉林早就把才气掏空,却妄想一朝中举,实在可笑,也只会投机取巧。”
说到此处,宋刘氏眼中满是嘲讽。
冷哼了声不屑道。
“写本破书骗过了夫子,真上考场可没法故弄玄虚。”
纸老虎终究是纸老虎。
经不起风吹。
宋母闻言抬眼看向两道相互依偎的身影。
她的眉心紧锁。
看许枫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
这样的人绝非良配。
即便现在有了点气色又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