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
因为昨夜云雨,两人总算体会何为小别胜新婚。
明明成亲许久,却仿佛刚在一起。
沉香本来想要喊晴儿起床。
谁知却瞧见有只大手从床帘内伸出,哑声制止她的行为并嘱咐。
“今早无事别来房内,早饭免了备好午饭即可。”
闻言,外面站着的那位当即红了脸。
连连点头,步履匆匆逃也似的离开这里。
虽然沉香还小未经人事。
但并不代表不清楚许枫手上的抓痕,分明是被女子的指甲划破,出自谁不言而喻。
想到刚刚那道道痕迹。
沉香的小脸又红了几分,满眼祝福地望了眼房门。
随后做起了两人的爱情标兵。
负责拦着外面的下人,不让他们打扰里头两位的雅兴。
直到日上三竿。
宋晴儿这才睁开眼,只觉得浑身酸软,比初行房事都难受,昨夜的记忆历历在目。
孤男寡女,干柴烈火。
情到浓时也就水到渠成,只是没想到原本畏手畏脚,不肯妥协的自己竟然被糖衣炮弹蛊惑。
迷的晕头转向,竟然听了许枫的话!
按照他的提示,完成那些臊人的姿势。
回想起,仍旧觉得难为情。
“真是鬼迷心窍!”
宋晴儿低骂了声,随后没好气地瞪了眼许枫。
可这实在没有威慑力。
本来经历了昨夜的她多了几分媚,这一眼非但不像责怪倒似娇嗔。
不过许枫并非禽兽。
又恢复原先那副坐怀不乱的模样,贴心的为她捏身子解乏,再将人抱到餐桌那边去。
一通行动下来,原本的怨气瞬间消散。
书院内。
好几个出自云庭考生凑在一起,开始讨论今年的题。
无一例外,叫苦不迭。
暗骂没有使劲学习,徐夫子押中不少,但他们上课时却专心复习其他功课。
丢了西瓜却连芝麻也没捡到!
悔之晚矣。
“听说许夫子也在贡院内考试,不知表现如何,是否出彩?还是说……”
“诸位放心,夫子在院内的表现还算是瞩目,可却经常提前交卷,在下不知情况如何。”
“恐怕玄,据考生所传,今年的试题乃是历届最难,没有其一,连题目都临场更改。”
临时更改的题目?
许枫听闻眼底划过丝错愕,但很快就恢复原样。
只是有些不解。
那些题目很难吗?明明都是复习圈的重点!
若被徐夫子知道,定会被其拿着戒尺追逐。
其实他圈的也中了些。
但更多的是,许枫提醒下画上的。
本质与徐夫子没太大关联。
非要说也是这位未卜先知!怎么还和他有牵扯!
恐怕主考官也没想到。
被为难的那位气定神闲站在学堂外,安安静静的听人吐槽难度,感慨题目的简单。
就在议论声四起时,许枫身后忽然响起声巨响。
原来是徐夫子。
他正黑着张脸用戒尺敲打大门,发出哐当的声音。
成功让闹哄哄的学堂变得寂静异常。
严厉只是其一。
学子们最看重的还得是他手里揣着的。
这次乡试的正确答案!
就连许枫的目光都多了几分炙热,想要估分。
不过显然。
徐夫子并没有要公布正确答案的意思。
却听这位轻咳两声。
最后视线定格在许枫身上,忽然让他发言。
“想必大家都期待这次的结果,我手头有乡试出的正确答案,现在有问题想问许夫子。”
“何为济民?”
他并未循规蹈矩,将利民两个字说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