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明辉虽然知道出事了,但是并不知道具体出什么事,不过站长都被控制起来了,肯定是大事,这让他很忧心。
此时听到叶万全让自己送站长回去,他巴不得呢,一会儿路上自己就有机会弄明白到底怎么回事。
因此肖明辉立即爽快地应道,“是。”
不过当肖明辉把庞赓恕送上车,正准备启动车辆离开的时候,叶万全似乎突然想肖明辉平时跟庞赓恕的关系不错,自己让他送庞赓恕回去,万一两个人合起伙来背后给自己一刀就完了。
关键现在站里庞赓恕的亲信不止一个,这个时候把他送回站里,等于帮他翻盘啊。
想到这,叶万全连忙上前叫住肖明辉。
“肖副组长,我突然发现这里人手不够,要不你还是留下来帮忙吧,庞站长也留在这等结果。”
“是。”肖明辉仍然非常听话,把庞赓恕送回刚才那间屋子。
叶万全这才拉上檀润青和林广白去找王有哲,告诉他已经认定庞赓恕是红党,他是功臣,刚才委屈他了,一会儿摆酒为他压惊。
王有哲听后,明显一愣。
他万万没想到自己随口说庞赓恕是红党,竟然真坐实了。
他狐疑地回头看了檀润青一眼,似乎想从他脸上描述到答案。
檀润青冲人他一摊手,假装惋惜地叹息道,“唉,庞赓恕竟然会是红党,我也觉得很意外。”
处座知道的话,一定会很生气的。
檀润青都这么说,看来是真的了,王有哲瞬间便高兴起来。
其实对于他来说,根本不关心到底谁是红党,只要能给自己带来好处不管是谁就行。
当然,如果非要比较的话,庞赓恕是红党比那个叫什么卓天成的是红党更让他高兴。
姓庞老是说特务处有权监督警察局,一直跟自己过不去,他是红党不但能让自己逃过一劫,升官发财,还能报私仇,这种一举多得的事真是可遇而不可求。
王有哲觉得这一定是檀润青在背后暗中使了力的结果,刚才还觉得把银行保险箱里的家当都给他挺肉疼,现在想想还是相当值得的。
要不是因为自己舍得出大价钱,檀润青这家伙很可能会帮着庞赓恕对付自己。
当然,这段时间庞赓恕估计也得罪他,否则檀润青不可能那么痛快站在自己这边。
看来今后自己不能得罪这位檀组长,否则随时可能被当成红党抓起来。
“哎呀,真是太好了檀组长,我早就看出姓庞的有问题,只是苦于没有证据一直不敢说。”
叶万全站在旁边拧着眉头,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样。
半晌,他才突然提醒道,“恭喜你了王副局长,希望即使戴局长来了你的口供仍然是一样,否则你的罪责可就大了。”
王有哲乐呵呵应道,“放心吧叶组长,我这人从来不轻易开口,开口之后就不可能再改口。”
开玩笑,这么好的整死庞赓恕的机会怎么可能翻供,除非是傻子。
不过这叶万全不是庞赓恕手下的一名组长吗,他怎么也怕自己翻供,这小子是不是也希望庞赓恕死啊?
如果是的话,那真是老天有眼,根本不需要自己动手,庞赓恕的手下就有人想要他的命。
叶万全对他的回答还算满意,开开心心准备庆功宴去了。
不过王有哲心里还是有疑问,很想马上得到解答,看看周围没人,他立即把檀润青拉到自己的办公室。
“檀老弟,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为什么会真的认定庞赓恕是红党,红党明明是卓天成啊。”
“这事万一将来传到戴老板耳里,我岂不是又活不成?”
檀润青笑眯眯看着他,“王副局长,这你难道还看不出来吗,津门站内部在争斗,他们根本不关心真正的红党是谁,叶万全明显想借你的手置庞赓恕于死地。”
“既然他们自己自相残杀,我们为什么不顺水推舟?”
“当然,你如果非要跟他们说真正的红党是卓天成,而不是庞赓恕我也没意见。”
“但是有一点我要提醒你,翻来覆去地改口供对你没有任务好处。”
“关键现在钱富鑫和你小舅子孙家富两个都失踪了,根本没人给你做证,到时候倒霉的只会是你一个人。”
王有哲连忙道,“檀组长放心,除非我脑子进水了,否则不可能翻供。”
檀润青点点头,“明白就好。”
随即他又高兴地说,“姓庞这几年老是跟我过不去,没想到他也有今天,真是真相老天有眼啊。”
檀润青瞥他一眼,“别高兴得太早,还有另一种可能,他们认定庞赓恕是红党也许只是表面的,叶万全可能跟庞赓恕在唱双簧,所谓的庆功宴其实是鸿门宴,为的是想把你灌醉,然后从你口中套真话。”
“等你把真说话出来之后,他们就拿这个做为罪证置你于死地,然后向戴春峰邀功。”
“当然啦,叶万全不服庞赓恕是不争的事实,他们两个估计只是暂时联手,等到把你拿下之后,叶万全会再拿你之前的口供去戴老板那边告状,然后他才好上位,你不过是特务津门站内部争斗的一个道具罢了。”
说到这,檀润青重重叹了口气,“对不起啊王副局长,我之前也以为庞赓恕和叶万全是真想抓红党,只要真抓到红党,你就没事了。”
“但是从目前的情况来看并不是如此,我很想帮你,但是这个案子戴老板指定让庞赓恕来办,即使庞赓恕出事了,也是给津门站办,而我只是协助,心有余而力不足啊。”
王有哲听得心惊胆战,“你的意思是,我现在仍然有危险?”
“嗯。”檀润青点头。
王有哲的脸色一寸寸冷下来,最后变得铁青,“庞赓恕和叶万全这两个混蛋,我去跟他们拼了。”一边说一边就要往外冲。
檀润青连忙将他拦住,“王副局长千万不要冲动,这事不能跟他们硬拼,得想别的办法才行。”
“他们都想置我于死地了,还能有什么办法?”王有哲沮丧道,“总不能在这坐以待毙吧?”
檀润青把他拉到旁边椅子上坐上,好整以暇地看着他。
“办法倒不是没有,不过要担一些风险。”
“什么办法?”王有哲仿佛抓住救命稻草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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