靖嘉禾的脸色一瞬间难看到了极点。
她指着许轻辞,一脸不敢置信的愤怒,不甘心极了,“我亲眼看见她把蒋思南堵在墙角就强吻,还不管不顾地要脱他衣服!她就是这么贱这么不要脸的女人。阿时哥,你怎么还能护着她?”
傅容时收了对着许轻辞伸出去的手,漫步般走到靖嘉禾跟前,微微弯腰,俯身平视她的眼睛。
靖嘉禾下意识就想往后退。
她有着超模的个子,还有十厘米的高跟鞋加持,可站在傅容时跟前,总有种想逃的怯意。
他的眼神,好似穿过她的皮囊,看透了一切的犀利。
傅容时脸色疏淡冷漠,“你很闲吗?闲到和我那不成器的外甥来玩这种无聊的把戏?”
靖嘉禾倒抽了一口冷气,不甘心地瞪圆了眼,嫉妒从心口燎原般蔓延到全身:“你说我们冤枉她?”
傅容时直起身子,眼睛微眯,灯光投映下,他浑身有种慵懒撩人的性感,靖嘉禾简直爱死了他这个调调,只可惜,他说出的话,令她抓狂,令她气恼!
“不是冤枉,是陷害。”傅容时两指轻错,夹住靖嘉禾刚刚指向许轻辞的手指,细细端详着,“多漂亮的手,啧啧,要是永远都这样三根手指指着自己,不知道还会不会漂亮了。”
流露出来的可惜意味让靖嘉禾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她抽出自己的手,往后退了两步,严严实实靠到墙上,才又有了些底气:“阿时哥,你什么意思?”
傅容时:“字面意思。”
靖嘉禾好似一拳打到了棉花上,憋屈又郁闷,她恨恨的刀了许轻辞一眼,嫉妒地浑身发颤。
凭什么?凭什么这个肮脏又恶心的捞女一句话都不用说,就能让傅容时站在她那一边?
这可是绿帽子!
哪个男人不介意?
她恨得咬牙切齿,“我跟蒋思南又不熟,串通起来害她?荒不荒谬?她恨蒋思南不假,可是没有爱哪来的恨?喝多了酒色胆包天,就扑上去对他用强,这都是我亲眼看见的!”
傅容时不置可否,掏出一方帕子,擦了擦手后,抛在银色的垃圾箱顶上,走到许轻辞身边,揽着她的肩膀,眼神温柔似水:“你有吗?”
他越是这样反常,许轻辞就越觉得可怕。
只要自己和蒋思南出现在一个空间,他就该冷嘲热讽无限挖苦,不分青红皂白把她一通乱骂才对。
从刚刚起的一切,都如梦似幻,不真切到她觉得荒谬。
她紧绷着身子,硬邦邦地说:“我没有。”
顿了顿,嫌恶地看着靖嘉禾跟蒋思南,“我就是对一只猪用强,也不可能对他做什么。”
傅容时嗤笑了一声,抬脚踢了踢地上一滩烂泥似的蒋思南,语调轻慢:“听见了吗?你连一只畜生都不如。”
他拥着许轻辞的时候,有种难以言喻的神采在身上。
沈佑嘉一言难尽地抽了抽嘴角,眼神在几个人身上乱挖,巴不得他们再多说点,好让他吃瓜吃到饱。
混乱的男女关系撕逼什么的,他最爱看了。
尤其是这种样子的傅容时,可不是什么时候都能看的。
他发现自己以前竟然全看走了眼。
傅容时对所有人都还算客气,偏偏对着许轻辞那真是尖酸刻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