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恶!”翼吾气死了,“这才几千年啊!那群贪婪的家伙就又要卷土重来,当本岛主是死的吗!”
木清栀笑了,“哇哦,那你怎么不去天洲之渊叫嚣吗?”
“木清栀!”
城主轻咳一声,“好了,不要吵了。”他转向道旭,“那位百晓生是什么人。”
道旭低头,“不知。听说那人非人非鬼非妖,更像影子,还说自己……”他平静的抬头,“知尽天下事。”
翼吾道,“呵!狂妄!它出身何处!本岛主非要见识一番不曾!”
“并无。没有人知道她是谁,也没有人知道她出身何处。”
翼吾不满,“道容院院长干什么吃的!”
木清栀缓缓坐直身体,看向翼吾,精致的脸面无表情,“你再说一遍。”
翼吾,“……”
他嘀咕,“都忘了你在这了。”他不再说话。
“发现连道容院长都没发现的事情,确实是个棘手人物。”城主面色凝重,好一会儿说道,“暂且不用管它,听着不是什么大奸大恶之徒,倒是天洲之渊……这样,翼吾你带人去天洲之渊看看,若有什么强烈魔气,你的烈火或许能察觉。”
“是。”翼吾不屑道,“本岛主非要把他们吓到屁滚尿流不可!看他们还敢放肆吗!”
此处的人都是见惯大场面的,商讨两句后就开始说起天都仙城的事情。
木盎然听得大开眼界,他们说的都是各自岛屿发生的事情,有些她听得半知半解,但是绝对极为长见识。
怪不得人人都要来天都仙城呢。
而道旭呢?
说完那些话就像个隐形人一样,不再开口说话,也不为他们的话做出反应,不插话,仿佛没听觉没声音,没这个人似的。
木盎然撇了撇嘴,心里厌恶无比。
或许可以试着让便宜娘亲教训教训他。
她心里不怀恶意的想着。
他们一说就是三天时间,走出天净阁的时候,木盎然把裙摆递给侍女,狠狠的伸了个懒腰。
木清栀瞥了她一眼,“累?”表情嫌弃,似乎她敢说,她就敢动手揍。
木盎然高举双手,“没!”
“哼!”
木清栀也不走,任花轿撒着花,抱臂道,“你和那玄修有仇?”
木盎然眼睛放光,“有点。”
“我把他从这里扔下去如何?”
木盎然胸膛起伏,“好主意!”
木清栀笑了,艳丽无比,“自己去。”
“……”
木盎然垂头丧气。
“娘,我们怎么还不走?”
木清栀暼了一眼她。
这声娘异常自然,仿佛从心底里叫出来一样。
木清栀高抬贵手摸了摸她的头,或许是因为少年人毛毛躁躁的触感很好,她神色微缓。
“在我报完仇之前他出来的话,我连他一起扔。”
木盎然眼睛发亮,重重点头,“好!娘最好了!”
不过……木清栀要报什么仇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