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唐怒气填胸,指着乔道清骂道:“卑鄙妖道,快放还俺两个兄弟!略有迟延,定叫你这妖道碎尸万段!“
乔道清则是大喝道:“兀那红毛鬼,刚刚就是你在说贫道坏话,有本事你过来啊!你又能将贫道怎么样!”
“妖道找死!”刘唐怒喝着,倒拖扑刀就要往乔道清抢去。
“不要!”一旁的公孙胜连忙阻止道,但是刘唐哪里听得进去,眼看着刘唐冲到了乔道清的面前。
之间乔道清大喝了一声:“无知小儿!”,又一剑往刘唐指去,顿时刘唐头顶一阵豆大的冰雹疾打下来,刘唐防备不及,被砸翻在地,孙琪,叶声两人,再度领兵出去将刘唐抓了过去。
“哈哈哈……你们这群水泊草寇也不过如此,本国师这就将你们全部擒来!”乔道清笑着说道。
一旁的钮文忠也是喜笑颜开的,不停的恭维着乔道清:“国师的本事,果然非同凡响,眨眼间竟然擒得三个贼将!那梁山贼连下我们四座城池,依钮文忠之言,理当砍了那三人,先报前番被夺城之仇!”
公孙胜听到钮文忠的提议,急忙纵马走出了阵,对乔道清一欠身:“乔师叔,小侄这里有理了!”
乔道清闻言一愣,疑惑的问道:“你是何人?怎么唤我为师叔!”
“小人乃全真罗真人徒,复姓公孙单名一个胜字!”公孙胜稍微停顿了下,继续说道:“小人曾听闻家师罗真人提起,乔师叔乃是家师的师弟,论辈分自是公孙胜的师弟!”
“还请乔师叔念在小人与师父同出一脉份上,高抬贵手放了小人刚才被师叔所擒的三个兄弟!小人感激不尽!”
“哈哈哈……你这小子倒是懂些礼貌,还知道尊师重长!”乔道清得意的说道:“看在你叫我乔道清一声师叔份上,乔道清就答应你的要求,放了刚才那三个被擒的宋将,不过刚刚被他们冒犯到,因此乔道清却有一个要求!”
公孙胜闻言,连忙说道:“这个好说,还请乔师叔示下!”
乔道清听闻公孙胜这话,更是得意洋洋的说道:“只有你们答应投靠我们晋王田虎,乔道清便立即放了你那三个兄弟!”
公孙胜闻言,摇了摇头说道:“乔师叔,那田虎恶贼,凶残成性,多害百姓,行的多是不义之事,有损我们道行,若是我们投靠此贼,岂不是助纣为虐,被天理不容!”
“更何况梁山也不是小侄当家做主,乃是我家宋江哥哥做主,所以,师叔你还是换个要求吧!”
乔道清本就在得意之间,怎么听得进去,大怒道:“公孙胜,本来看在你与我乔道清同出一脉,又是我乔道清的师侄的份上,我乔道清才会对你好言相劝的!”
“想不到你却如此不识抬举,你可别忘了你那三个兄弟还在我乔道清的手里!”
“乔道清没其他要求,就这一个!我最后再问你一句,愿不愿投降?还有你那什么劳子的宋江哥哥愿不愿意降!你们可要想好了再回答,要是回答不好的话,小心你那三个兄弟人头不保!”
公孙胜听到乔道清如此不给面子,也是大怒道:“乔道清,我公孙胜当你是师叔,没想到你竟然是如此的卑鄙小人,竟用公孙胜的兄弟的性命来威胁公孙胜!实在是有损我道家一脉的风度!”
“公孙胜只是看在与你同出一脉的份上,才会对你这全真弃徒,以礼相待,先礼后兵的!你以为公孙胜当真怕你吗?”
“实话告诉你吧,就算我们兄弟战死沙场,也不会投靠田虎那个狗贼的!你若识相的话,公孙胜劝你就快快献城投降!我公孙胜仍当你是我师叔,不然公孙胜定叫你乔道清知道我的厉害!”
“好好好!你这小贼,竟敢如此无礼!那就得看看你的本事是否如你的大话一般了!”乔道清怒骂着,纵马仗剑,直奔公孙胜。
公孙胜也掣松纹古铜剑,纵马来迎乔道清,两个于阵前搅成一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