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时迁仿佛是在戏耍孙安一般,故意等着孙安近前,然后连忙向后退,还不停的冷嘲热讽。
而孙安这回不再回骂,只是追赶时迁,心想着只要捉到时迁,一定要好好炮制一番。
然而时迁滑不溜秋,论逃跑能力绝对在前三!
就在孙安快要赶上时迁之时,一旁的董平怕时迁有失,又返回接住孙安并与之厮杀。
而时迁却在一旁大声叫道:“哈哈哈……你这孙安,老爷就在这里,有本事就来杀爷爷啊!就只知道犬吠的杂种!”
孙安哪里受得了这个,撇下董平就要去砍杀时迁,时迁又连忙往后退去,董平又急忙拦住孙安。
跑远的时迁又停下来撩拨孙安,孙安再次去追时迁,就这样三番五次的撩拨,竟惹的孙安杀性大起,再也不管其他,满脑子都是要砍杀时迁的想法,就只管往董平和时迁赶去!
眼看时机差不多成熟了,时迁往陷坑的地方跑去,在绕到陷坑后面,急忙勒住胯下战马说道:“董平不要恋战,快快过来!”
董平闻言,也急忙绕到时迁身边,勒住战马,这时时迁不在跑了,装作气喘吁吁的样子说道:
“短命鬼孙安,爷爷本来打算放过你的,结果你还跟到了这,爷爷不准备在放过你了,就在此地将你解决吧!”
“哇哇哇……你们两个杂碎气煞爷爷我了,刚刚也不知道是谁在跑的!你们有本事别跑,就在那里等着爷爷!”孙安大喝着,只管往前抢去。
董平,时迁相视一笑,一起说道:“孙安孙子,爷爷便在这里等你这个短命鬼,反正你也不是我们两个的对手!”
“哈哈哈……爷爷不和你们逞口舌之争!等爷爷捉了你们看你们还敢不敢说这话!”孙安闻言大喜,只管往董平和时迁抢去。
只是乐极生悲,等孙安快到董平和时迁身前的时候,只听“轰隆”一声,孙安连人带马一起掉入陷坑之中。
这时时迁笑着说道:“孙子,怎么样,这可是你自己挖的陷坑,滋味如何啊!满不满意爷爷的招待!”
燕清、张清、李忠、周通听到响声,连忙带着埋伏在陷坑附近的军士们一起抢了出来,董平大声叫道:“孙安那厮已经掉入陷坑,快快将他拿下!”
燕青、张清、李忠、周通四人闻言,急忙令军士们将绕钩,套索一起往陷坑里打下,绕钩,套索打下后,军士们一起用力,片刻便将孙安从陷坑里拽出。
董平,时迁,燕青,时迁、张清、李忠、周通几人文仔细一看,孙安早已跌的头破血流。
时迁见状,哈哈大笑道:“孙安你这是自食恶果!如今被擒了还有何话?”
“哼……爷爷我还要多谢你们将我带出陷坑呢!”孙安冷笑了一声,双手拽定套索,使尽全身力气冷不丁的用力一拉,将四周一、二十军士皆拽到自己身边,那军士皆是倒落一地。
燕青,时迁、张清、李忠、周通人见状,皆是大惊失色:“不好!没想到这孙安竟然如此神力!他要挣脱出来了!”
说时迟那时快,只见孙安用力挣脱周身绕钩,套索,飞起两脚,踢死两个梁山军士:“哼!不知死活的贼子,就凭区区几个破绕钩,烂套索也想拿了爷爷!你们也将爷爷想的太简单了吧!”
燕青见状,急忙舞起手中的武器就到往孙安抢去:“兄弟们,这厮厉害,大家并肩子一起上,休要走了孙安!”
董平,时迁、张清、李忠、周通闻言急忙带着军校一起往孙安抢去,燕青当先抢到孙安面前,用尽全身之力,手起一刀往孙安砍去,孙安见状微微一笑,不慌不忙侧身闪避开来。
这时董平,时迁、李忠、周通四人的兵器也是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