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这话,两人忽然就沉默下来。这时,屋外有说话的声音传了进来,乱纷纷的。应天娘疑惑地说:“这地方一向清净,怎会如此嘈杂?”袁重笑道:“恐怕是来寻我的。”“你又惹了什么祸?”“您没发现此岛的主家内卷的厉害吗?”“没注意这些事。”应天娘摇头。“让我宰了一个,他们让我去比武赎罪呢。”应天娘笑着问:“要不要我跟他们打个招呼?”袁重摆摆手。“我正要借此机会给他们肃清一下内部纷争,也好让他们一致对外。”“那我们...”“你跟天命说说,就装作不认识吧,改天我请你们吃美味海鲜。”应天娘笑了。“行,我们可等你的海鲜了。”袁重点点头,站起身来,走了出去。刚走到门口,应天娘在身后喊道:“袁重,你能不能对天命...好点?”袁重顿住身子,沉思片刻,叹了口气。“恐怕要让你们失望了。”说完,出门走了。袁重来到小楼外,正好遇见几个持矛的士兵路过。当他们看到袁重时,互相对视一眼,确认这个家伙就是他们要找的人。便一齐围了过来。袁重摆手道:“不用说了,是我走差了道,赶紧带我去演武场吧。”尽管如此,几个士兵还是小心地围住了他,一齐往演武场方向移动。演武场上,光头大汉脸色阴沉。“没看出来啊,这个小子如此油滑,胆子也太肥了。”扭头瞪了眼韩七手。“招揽人的时候,你是睡着了吗?如此不负责任,让我以后还怎么信任你?”韩七手垂头不语,心里也纠结。没看出来啊,袁兄弟有失高手风范啊,咋会逃跑呢?韩礁钰坐在一旁,脸上也有些挂不住,只得转头去看韩娇。韩娇起身冲着韩大头叫道:“大叔,袁青的身手在我们这群人里,是最高的,至于人品方面,一时半会也看不出来不是。”韩大头鼻子里哼了一声,没再说话。他知道,那小子只要上了岛,是很难逃得出去。每天的进出船只,都需要他的令牌才行。除非他自己游回去。韩九箭提了弯弓走过来,他已经等得不耐烦了。“大哥,还没抓住吗?”没人回答。“您也是的,一掌毙了就完事,在您面前还要啥公平?”韩九箭愤愤不平地又道。韩大头沉声喝道:“老九,说话注意些,现在可是非常时期。”“非常时期才行非常之事,优柔寡断可不是大哥您的性格。”韩九箭不服地反驳着。也只有他在韩大头面前敢说话反驳。韩大头无奈地冲他摆摆手:“行了,他跑不了,耽误不了你多少时间。”话音未落,一个士兵跑过来报告。袁青被找到了,人跑到了贵宾区,藏进了贵宾楼里。众人都好笑,这小子还真会藏。那里住的都是重量级人物,确实不好搜查。片刻后,袁重被四五个士兵围在中间,走到了演武场上。韩礁钰、韩娇和韩七手都低下头,脸上很是挂不住。这次韩大头邀请了大公子过来,连带着几个老兄弟一起观看比武,以示公平。大公子坐在中间,面无表情,仿佛啥事都不放心上。袁重被带到韩大头面前。“不好意思啊,走差路了。”袁重笑着说。别人还能忍得住,韩娇却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这个脑回路,咋想的啊,要生死比武呢,你倒好。嬉皮笑脸,根本没当个事。韩大头也很无语,此人脸皮比老子还厚,逃跑就逃跑吧,还走差了路?挥挥手说道:“行了,时间不早了,赶紧的,你俩动手吧。”袁重看了一眼韩九箭。此人猿臂熊腰,两只胳膊特别长,确实是射箭的好架子。人很年轻,二十多岁,长得也很精神,两只眼睛十分锐利。他看也不看袁重,径直往演武场上走去。从他身后只插了三支箭,就能看出此人的自负。韩大头摆手,让人把袁重带到指定的位置去。韩九箭和袁重两人间隔三十步左右,站好了位置,等待韩大头的口令。韩大头见两人都已经准备好,便一挥手让他俩开始。韩九箭将弯弓拉满,搭上一枝箭,冲着袁重试了试感觉。袁重站着没动,心里琢磨着。看此人眉眼端正,不像个奸邪之人,是直接弄死呢,还是留他一条命?手里搓弄着两粒花生米大的小铁球,眼睛也不再看对手。韩九箭试好了弓弦,大声喝道:“小子,小心了!”说完,拉弓松手,利箭一闪而至。袁重略一侧身,手里的铁球也顺势弹了出去。就冲韩九箭出手前的提醒,让他留下一条命。箭枝擦着袁重的脖颈而过。韩九箭早将另两枝箭搭在弓弦上,刚想用力拉动弯弓。忽然觉得自己的肩膀一震,接着传来剧痛。拉弓的右臂顿时耷拉下来,再用力也抬不起来。他心下大惊,也没听到风声和任何朕兆,怎么就中了暗器呢?他练习射箭,听风辨音是基本功。暗器对他来说,已经基本免疫了。可今天出了鬼了,除了风声,别的就没发现啥异常。袁重舔了舔嘴唇,心里有些得意。这是他学了韩七手的暗器手法后,自己又琢磨出的新招。以他对风的理解,身体能随风飘移,自己发出的暗器也能顺风飘移嘛。让风声掩盖了暗器飞射的动静,飘忽左右,让对手无法通过视听找到具体位置。这也是他第一次试验,结果十分理想。韩九箭几乎毫无所觉,便被铁球击穿了肩窝。在场的人没有察觉到袁重的铁球,还在等着韩九箭射出第二箭。可惜,
他们等来的是韩九箭冲袁重点头致意后,转身就走的结局。韩大头懵逼了。韩七手略有所思。其他人还在等结果,以为韩九箭要拉远距离再射呢。袁重却抛接着手里的一颗铁球,溜溜达达走了过来。他来到韩大头跟前,笑着说:“哎,光头佬,怎么样,还有高手要出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