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只是一个大纲,我想讲一个3040年代、发生在内地的一段故事,很平淡的一个故事,算是战争年代的一个缩影,但我并不准备讲战争,或者是讲战争带来的影响。”顾北说起电影故事来,便打开了话匣子。
“三十年代末,一个普通的小山村,一个十四五岁的少年,生活很平淡,谈不少有多少欢乐,但也不至于多艰难,日子悄然流逝,有一天,从外面回到家里的少年莫名地感觉生活有了一些不一样,但又说不出来有什么不一样,似乎村子里的人都变得忙碌了起来,长辈们、大人们眉头似乎比以前紧缩了一些,谈论的话题也不再是庄稼、收成、天气,或者是家长里短,而是听说又打起来了远着呢。早该打了诸如此类的华语,少年听不懂大人们在说什么,就开口问,但大人们也说不上来什么情况,没办法很清楚地回答。”
“半年后,少年的父亲突然决定搬家,往西北走,少年依旧不清楚发生了什么,搬家并不顺利,断断续续搬了十来次,这一路也就是近十年的光景,路上少年,遇到了三类人,第一类是同样赶路老死他乡的垂暮之人;第二类是结伴而行,沉默寡言又哭了一路,在某一天突然决定往回走的人;第三类,是不停赶路的人,而着赶路的人向着四面八方而去;最后是路过某一个村子,依旧留守的人。”
“少年一家似乎一直在赶路,以至于战争已经结束,而少年从未亲眼见过真正,最多只听到过远方传来的炮声,还有头顶划过飞机的轰鸣,而少年也在路上成了家,变得稳重了很多。”
赵鹤云听完顾北的叙述,又来回翻看了顾北只写了几千字的大纲,紧锁着眉头,问道:“小顾,你能再详细说说嘛内容有点少。”
光凭这些东西,赵鹤云实在没办法判断这讲了个什么故事,顾北又想通过这个故事表达什么。
“内容还没有完善,很多人物的形象我还需要再斟酌,而且这里面的人物会很多,少年只是名义上的主角,我只是想通过他的视角传达这些人的选择。”
“选择”
“对,一路上,少年遇到很多人,每个人都会有自己的选择,少年只是一个旁观者,我想说的就是,有些事情要自己来抗,有些事情要自己做主,有些事情要握在自己手里,最后男孩在结婚的事情上是自己做主的,就是这样的影射,也会成为故事的结局。”
这样的内核,通过少年的成长展现出来,再放到这样一个时代背景之下,加上路上遇到的匆匆旅人
赵鹤云不由得深深看了顾北一眼,顿时觉得一个人的成功不无道理,虽然不敢说顾北准备拍的这个电影就是主旋律影片,但至少主题上没有过多的问题,稍微影射一下当时的社会问题也是在所难免。
想清楚之后,赵鹤云便放下了心来,至少上面担心的问题并没有出现,顾北并不像娄晔、贾章珂这帮人难搞,现在也只差最后一个问题了
“有多大把握拍好”赵鹤云很认真地注视着顾北。
“把握”顾北不确定地问道,“赵主任,你说的拍好是什么意思”
顾北只能保证这部电影拍出来不赔钱,成本不会很高,加上,毕竟顾北导演的口碑已经出来了,影迷愿意买账,但要是这部电影拍得很糟糕,也只是在消费影迷。
赵鹤云微微停顿了一下,缓缓吐出了几个词:“奥斯卡,最佳外语片。”
刚听到这个词,顾北忍不住嘴角扯了一下,差点没骂娘,但转念一想,也就想通了,窃听风暴原本是内地拍摄的,却因为某一些原因,只能退而求其次,代表香江影片参赛,最后还拿了最佳外语片。
上面的处境一下子变得很尴尬,跟顾北自然也有一定的原因,但目前最主要的还是要证明自己的公信力和话语权,内地独立斩获一尊最佳外语片的小金人,自然是最好的解决方法,而这部影片再和顾北有些关系,那外界那些风言风语也就不攻自破了。
很简单地道理,顾北也知道上面这次不是为难自己,但资格完全属于自己的想法,顾北并没有太大的信心,一切都是未知,更别说是电影艺术的最高荣誉之一。
“那个,赵主任,没开玩笑吧”
“你觉得我像是在开玩笑吗”
无奈地摊了摊手,顾北直言道:“赵主任,我直说吧,我一点信心都没有,这部电影甚至可能会成为我导演生涯的滑铁卢。”
“啊”赵鹤云有点懵,在他的印象里,顾北似乎就是一个传奇,就算没有信心剑指奥斯卡最佳外语片,也不至于这么底气不足才对。
“先把剧本写出来吧,中影和华影这段时间会联系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