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陵曼冷冷打断大夫的话:“你好好照顾夫人,去开个药方吊着她的命,如果她活下来了,我重重有赏,如果她死了……那么她的死期,便也是你的忌日!”
大夫身子一抖,这是治不好人,就要跟着一起陪葬啊!
“是是!”
大夫忙连连点头,瑟瑟发抖的退了下去。
“爷,现在怎么办?”花穗见大夫退下,方一脸忧色的上前问东陵曼。
东陵曼沉着脸走到池木木的床榻边坐下,见床榻上的人脸上全是不自然的嫣红,如被涂了一层厚厚的胭脂,嘴唇却异常的苍白,甚至还起了皮。
“拿水来!”东陵曼冷冷的吩咐道。
白荷忙拿了一杯温水和干净的纱布过来递给东陵曼。
东陵曼小心翼翼的用纱布沾湿温水,沾在池木木龟裂的嘴唇上,明明神色那么清冷,可是动作却异常的温柔。
“你说她刚才醒过来,说了几句梦话么?”东陵曼一边擦拭,一边问道。
花穗忙上前说道:“夫人说了几句梦话,不过没有睁开眼睛。”
“她说了什么?”东陵曼又问。
花穗有些为难的看了一眼身后同样神色各异的几人,垂下头,道:“奴婢不敢说!”
东陵曼给池木木喂水的手一顿,转过头,碧瞳里射出幽冷的光芒:“花穗,我瞧着你如今的胆子是愈发的大了,看来……本王这个景园的主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变成了你!”
花穗吓的脸色一变,忙跪了下来。
池木木昏迷的这段时间,东陵曼也是经常发脾气的,只是再怎么发脾气,都没有像眼下这么大的怒火!
“爷恕罪,奴婢只是不想说了,让爷您伤心而已!”花穗一脸难受,眼圈一红,似就要落下泪来。
东陵曼抿着好看的唇,没有再说话,也没有叫花穗起来,而是极其小心仔细的给池木木的唇边一遍又一遍的擦拭着温水,偶尔,池木木的嘴巴会稍微蠕动一下,东陵曼的神色便缓上一分。
众人在下面凝神静气,皆是大气也不敢出,花穗也僵硬的跪在冰凉的大理石板上,不敢说一个字。
直到一碗水喂完,东陵曼才放下手里水碗,低头冷冷凝视着花穗道:“她可是在叫东陵绝?”
众人脸色皆是一白,却垂下头,不敢多言!
东陵曼冷哼一声,道:“她的心病果然还是那个没良心的男人,他伤她这么深……她却任然忘不了!”
“爷,那眼下……该怎么办呢?”白荷上前一步,小心翼翼的看着东陵曼。
对于池木木最信任和贴身的下人,其实东陵曼对白荷的态度比对花穗的时候要温和多了。
他沉吟着,思索了片刻,才道:“我已经让大夫给她开了吊命的药,想来也是让她嘴里含着人参吊命,或者喝一些药,纵然有用,却也只是一两天的事!”
“爷是不是心里有了打算?”在末侧站着的如梅上前一步,有些犹豫的看着东陵曼。
东陵曼轻轻颔首,道:“对,我打算,马上让东陵绝赶过来!”
“现在?”花穗惊讶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