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我们就一起喝酒,喝的醉醺醺的。那一天,傲天和我都哭了,我们哭着抱在一起,我不由自主吻上了傲天,傲天他……或许因为酒醉,或许因为两年来都没有碰到女人,所以,便同我欢好了一次。”
说到此处,秦夫人的嘴唇剧烈的哆嗦颤抖起来:“醒过来后,他便全身武功尽失,吐血不止,然后……便死在我的怀中。”
她的手微微张着,似乎手里还抱着她心爱的傲天。
“傲天死了后,我发疯一样的哭泣,似是才醒悟过来,又悔又恨,抱着傲天哭了很久很久……因为我当时什么都不管,傲天死了的消息便传出,傲天的弟弟,当年跟傲天争夺皇位的那个男人知道傲天的死讯后,就领兵逼进皇宫,说我弑君杀夫,非要取我性命。”
她长长的吸了一口气,道:“我闭关两年,跟随我的人早已经投奔新主,我手上可用的人极少,反抗中……我的人都死的差不多了,我便努力的带着我的那个儿子……逃到了东瑜国。”
“逃到东瑜国后,你就假装目不识丁的女人,将你的儿子找了可靠的人家收养,然后……便混进皇宫,成为先帝,也就是东陵绝父亲的女人,对吗?”池木木冷冷的看着秦夫人,冷漠道:“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应该是成太妃,当今皇上东陵绝的生母吧!”
秦夫人慢慢的擦拭着脸上的泪水,对着池木木展开一抹诡异的笑容:“你果然很聪明,我确实是当年的成太妃!”
池木木连连冷笑:“你将《唐门绝技》落在宫中,东陵绝当宝贝收藏起来,你可知道这些年来,他过的有多苦?”
“他苦?”秦夫人看向池木木,似思索了片刻,忽而又绽开一抹诡异的笑容:“对,他是很苦,投生做了我的儿子,他确实很苦。”
秦夫人叹息一声,媚眼间隐约有了一抹忧色:“其实,他只是一个意外,我那时候只是想得到先帝的宠幸,然后挑拨他去攻打南翼国,那么……我跟我的儿子就可以报仇雪恨,回到我们的家园。我儿子是南翼国唯一的活下来的皇子,他才是真正的南翼国君主!”
池木木冷笑:“你口口声声说你的儿子你的儿子,你可曾想过,东陵绝才是你的儿子,而你那个所谓的儿子,现在人在哪里?那个人,可是你姐姐的儿子,如果他知道实情,知道你将他的父母全都杀了,他怎么可能会认贼做母?”
她又笑了起来,笑容中,有那么一点神经质的味道:“不,不会的,他不会知道的。他的心里,一直都有我这个母亲,他一定一眼就会认出我的。”
池木木皱眉,感觉秦夫人的心里其实分裂的还不是一般的厉害,她或者,把自己当成了她的姐姐吧!
“至于绝儿……是我对不起他,下辈子,我会补偿他的。”秦夫人又有些迟钝的说道。
“下辈子?”池木木反应过来她口中的绝儿就是东陵绝,不禁叹息一声:“你现在抓着东陵绝的妃子和我肚子里,他唯一的子嗣,也或许是你唯一的亲孙子来要挟他,让东陵曼登基,好让东陵曼日后为你出兵,你欠他的只怕十辈子也还不清!”
秦夫人冷冷的看着池木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