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你落在本王的王府时,他冒着震断心脉的危险弹琴扰乱本王,救了你,你莫非忘记了吗?”东陵曼眉头一挑,问池木木。
池木木沉吟片刻,看着东陵曼道:“那不过是因为他不想自己的女人被你染指,可是现在情况不同,关乎他的皇位,他不会……”
“美人这话太过牵强。”东陵曼打断池木木的话,道:“他上次身上余毒未清,连命都没了,又和谈皇位?美人这么说,若是我那侄儿听到,不知道会如何伤心呢!”
池木木沉默下来,一时间不知道如何开口。
东陵曼说的对,她根本就反驳不了。
有一个她不愿意承认的事实,似乎正在一点点的蔓延,吞噬她的心。
“所以只要有你在本王手上,不愁东陵绝不听我的话。”东陵曼笑的很是自信,轻轻端起茶杯,喝了以后那香醇的桃花茶。
池木木思索半晌,问东陵曼道:“你明天非但不会破坏东陵绝的亲政大典,反而会去保护他的大典不被人破坏。然后等他亲政后,再利用我逼他交出皇位,对吗?”
“说的对。”东陵曼一点都不否认,道:“美人你又变聪明了。”
池木木沉着脸,不再说话。
东陵曼把什么都告诉她了,看来,她想逃出去,只怕没那么容易,说不定还会弄巧成拙,引来杀身之祸。
池木木的目光落在东陵曼修长的手指上,忽然奇怪的问道:“曼王爷,你的毒术……可是跟那位秦夫人学的?”
池木木的记忆中,在庵堂的时候,秦夫人总是会带着两个师姐上山采药,不过那时候的池木木一直以为她是为了救济附近的穷人,现在想想,那些药不简单,只怕是制作毒药的原料。
也难怪那时候的师父总是让池木木去后山陪池映寒一起练武,想来,是想撇开她,在庵堂里练毒吧。
“这你也猜到了?”东陵绝笑问道,并没有否认。
池木木沉吟片刻,对东陵曼道:“我猜到了,不过我怎么也没想到,你们没有毒死东陵绝的原因,不是因为手下留情或者部署不够,你们根本就没想过要东陵绝死。”
东陵曼含笑看着池木木,不置可否。
池木木道:“你们只是想给东陵绝一个警告,同时也是混淆视听。因为在你们眼里,对付太后,还不如直接对付东陵绝。”
“美人说的对,既然你那么聪明,可想的出,本王为什么非要得到那个皇位?”东陵曼的眼中任然带着笑意,只是笑意不达眼底,分明带着一丝萧杀之气。
“为何?”池木木问。
“因为那皇位,本来就是我的,只是东陵绝的父亲,也就是我那可爱的皇兄用卑鄙的手段抢走的。”东陵曼的脸色,冷的惊人:“这里,这么大的庄园和山洞,你莫非以为本王在我皇兄的眼皮底下能够建出来吗?”
池木木沉默着不说话。
这里的山洞和庄园里,看摆设和建筑虽然没有旧,可至少也有几十年的历史了,难道是……
“对,是我的父皇,东陵绝的皇爷爷留给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