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陵绝继续往下一翻,是陶渊明饮酒的那首“采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他的眼睛亮的惊人,不停的往下看。
起先几次他还会鄙夷一下池木木的字迹难看,渐渐的,他便不再开口,似乎已经被池木木手中这些诗词歌赋给惊讶到,整个人都无比专注。
池木木给他做了二十几首比较鼓舞人心激励向上或者展示才华的诗句,其中东陵绝最喜欢的便是岳飞的《满江红》,看完之后,他再一次对池木木……的师父,惊为天人。
“爱妃的师父果然不是个凡人,跟爱妃一样,让朕很是惊讶!”东陵绝将那些诗句收了起来,说出来的话,似乎别有深意一般,池木木有些心虚的看了东陵绝一眼。
“不过……爱妃写这些诗词给朕,是用来做什么呢?”东陵绝看着池木木,一脸不解。
“嗯?”池木木愣了一下才道:“自然是给皇上拿去今晚征服那些文人的啊!”
东陵绝眉头拧了一下,似乎有些意外,道:“这不是舞弊抄袭吗?”
“呃……”池木木一阵汗颜,这东陵绝样样无耻,可是这方面怎么那么古板呀?
“没关系,师父他老人家肯定不会介意的。”
池木木脸不红心不跳的说道:“皇上虽然才华横溢,可是一时间要想出这么多绝句也不容易,不如拿上这些诗句去,为皇上锦上添花吧!”
东陵绝却顺手将那一叠宣旨放开,揽住池木木,道:“爱妃如此为朕打算,让朕实在感动,无以为报,便以身相许吧!”
说吧,他的吻毫无征兆就落了下来。
“唔……”
池木木轻喃一声。
“别动,朕有伤。”东陵绝卑鄙的用了一个完美的借口,让池木木动弹不得。
见池木木僵着身子,东陵绝唇角勾出一抹笑意……
“唔,会弄乱的……”池木木推拒着东陵绝,也不知道这人是无心还是有意,总是用伤口对着池木木,让她下不了手。
“几日不见,你真不想朕吗?”唇齿相抵,他的声音变得低沉而性感……
池木木不自觉的唤了一声,却也推不开无赖说自己伤口很重的东陵绝……
东陵绝另一手环住池木木的臀,一下用力,就将池木木架在自己的腿上。
“啊……”
“爱妃,朕好像疾病快要复发了!”东陵绝感觉池木木的退意,在他耳边低低说道,声音中带着一丝可怜的哀求。
池木木发怔间,只觉一凉。
“你……”
池木木咬牙,才说了一个字,嘴却被他成功的封住……
“爱妃真是聪明,几日不见,诱惑朕的技术高明了不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