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子画只是被封为贵人么?”池木木坐在茶几上,轻轻敲打着茶几的桌面,发出不规则的响声。
“贵人还不够吗?主子以为人人都能像您这么得宠吗?要知道那个邵子画的身份……”
“她是个嫡女。”
池木木打断白荷的话,看了一眼无名,却见那人眼观鼻鼻观心,装作什么都没听到,心中对这人更加肯定,却也好奇这样的下人,到底是什么样的人家才能够养的起。
“哼!不知廉耻!”白荷怒道。
池木木心道,邵子画这个女人能做池映月的“代言人”,想来脑子不是太过聪明,东陵绝宠幸她,不管是真假,她都应该千方百计的拒绝才是,现在这么做,反而取代池木木,成了众矢之的。
只是不知道池映月会怎么跟她计较?
自己的人先爬上了东陵绝的床,池映月这个时候只怕会杀鸡儆猴,告诉众人她才是未来的皇后,而不会在这种时候彰显大度,就此作罢。
“白荷,你去给邵贵人赏点东西过去,告诉她,千万要小心三小姐。”池木木道。
“主子,你要给那个女人……”白荷的话戛然而止,似乎有些明白过来:“主子的意思是……”
池木木轻轻点点头,道:“你知道怎么说吗?”
“奴婢明白!”
“嗯,下去吧。”
正说着,外面传来池映寒的声音:“木丫头,我来了。”
池映寒话音刚落,矫健的身影忽的落在池木木身前,还未说话,却一脸防备的看着无名。
越看,池映寒的脸色变得越难看。
而无名看着池映寒的身手和样貌,也颇为震惊,最后在池映寒的眼神中垂下了头,似乎有些失望。
“不是吗?”池木木问无名。
池映寒是池冥河的义子,也不是完全没可能是无名的主人。
无名摇头,声音格外的冷漠:“不是,多谢小姐一番好意。”
“木丫头,这人是谁?”池映寒一脸防备的看着无名,上上下下的看了无名一圈,越看,眼里的敌意越浓。
“这是我新收的一个护卫,以后就让哥哥带着吧。”池木木道。
“护卫?难道你怕四哥保护不了你吗?”池映寒一脸不悦的说道。
“宫中不太平,多一个人总是好的。”池木木道。
池映寒皱眉道:“也不知道他的武功如何,这样吧,你跟本少爷打一场,如果你能三十个回合不败,我便收你在这里保护木丫头。”
池木木正想阻止,无名毫不犹豫接了下来:“请!”
无名一拱手,就往外面的院子走去。
池木木跟了过去,叫池映寒来,让无名跟他比试一下,看看无名的真实能力,也是池木木的另一个目的。
两人走到院子里空旷的地上,身上散发着冰冷的杀气,然后,两个人的身影迅速的纠缠在一起,打的不可开交。
渐渐的,不但三十招过去,一百招都快打完了,池映寒虽然占了上风,却打的比较吃力,并且没有太大优胜的样子。
池木木心中诧异,无名的身手竟然如此高强,跟池映寒不相上下。
“叱!”
突然。
池映寒如雄狮般怒叱一声,凶猛的双掌排山倒海般袭向无名!让他连一丝喘息的机会都没有!每一招,似乎都要刺中眉心一般。
这般猛烈的打法,显然是池映寒被激怒,想速战速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