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两个月,我们的采矿便要被这比斗耽搁至少半个月,现在,酆前辈要闭关修炼一年,等于我龙虎门至少能多开采3个月,你说这算不算喜事
对我和余学士他们而言,那也是1年不用再下来的福利,你说我们能不高兴吗”
作为修炼者,酆姿知道酆蛮的忽然闭关,肯定与林宇的按摩有关,由衷的道:
“林宇,这次真要谢谢你,带你来真带对了”
“哪里的话,我收获也不小啊。”
林宇客气了一句,拿出了装龙虎草的盒子,“我这的龙虎草拿一半出来,就当是赔偿墙面损坏的。”
酆姿赶忙推辞,两人一边在智脑里互相客气,一边在井梯中动作不断。
在余学士等人看来,林酆两人就跟演哑剧一般,实在弄不懂在干嘛
客气到最后,林宇打开盒子,酆姿挑了一株最小的龙虎草,事情算是结了。
到了矿洞口,几人急不可耐的冲了出来,久违的天和地再次展露,几人心情大好。
林宇深吸了几口气,刚要放声大呼,就听到了哒嘶之声。
矿洞中空间狭小,阿敌只出来了一次,便没了兴致,这几天里,它一直是在域世界玩耍的。
此刻天高地广,阿敌再一次的跑了出来,兴奋之情竟是不下于林宇等人。
飞向天空的阿敌抖了抖身子,恢复了本体的5米大小,四翅一展,超过了10米,很有遮天盖地的气势,惹得四周惊呼连连。
所有人的目光皆是随着阿敌翻飞升高,就在此时阿敌身后的龙虎山上绽放了一簇烟火,无声无息的一簇烟火,并不显眼。
“这是什么庆祝你出来的”
林宇看着这白日烟火,有些好奇的对酆姿说道。
“大哥,认真点好不好,这是十二盟例行会议召开的标志啊”
酆姿幽幽的道,他很怀疑林宇到底是来干嘛的。
“这烟火信号是使徒发出的,我们快回去看看,指不定你的同伴就有发现呢”
酆姿说完,领着林宇急速向着宾客区而去。
同样的一幕发生在南都市外的十二个帮派之中,得了下属传讯或是亲眼所见之后,十二盟的实权人物纷纷动了身,奔向使徒所在之处。
“怎么样有发现吗”
奇道帮内,沈子蹇携着夏岚而来,问向监视的南宫碗。
南宫碗摇了摇头,“和以往一样,还是在修炼,全无征兆的就放了烟火。”
“这么邪门。”
夏岚皱了皱眉头,监视已经持续了1星期,实际的收获根本就是零。
“巩海来了”
铁骑会里,田野怪叫一声缩回了脖子,李伟跟着蹲下了。
“神经”周俊低骂一声,继续监视着使徒的方位。
烟火的动静虽是不大,但周围几栋楼里都有好奇的目光投出,也不知道田野做贼心虚般的表现是为哪般。
李伟讪讪一笑,拉起了田野,玩无间道太投入了,铁骑会的会长巩海肯定是知道他们的,躲和不躲根本没区别啊。
宾客区外,四匹四足机械兽载着四位斗篷客而来。
四人到了使徒院外,收了机械兽后,两人守住了院门,另两人入内,再一人待在院中,一人推门而入。
“进去的是巩海,留在院里的居然是唐中那王八蛋。”
田野调侃的说道,这信息他是靠鼻子得来的,别人绝无这本事。
“巩会长真惨,这么重视的人居然是只白眼狼。”
李伟也笑了起来。
几分钟后,巩海走出,四人再次集合,唐中有意无意的看了李伟三人一眼。
“我晕,要来我们这了”
李伟一个激灵,拉着田野、周俊急速下楼。
出了院门的巩海四人未取坐骑,再加唐中的那一眼,让李伟做了此判断。
短短十几秒后,响起的敲门声,证实了李伟的猜测。
李伟深吸一口气,将院门开了缝,假装狐疑的看着敲门的唐中。
“会长找你们”
唐中的脸被兜帽遮盖,低沉的开口道。
“请进”
李伟让出身子,院门半开,唐中、巩海走了进来,另两人仍是守着门。
进了小楼,唐中摘下兜帽,看了眼周俊,语有不善:
“是你好久不见啊”
“哟,唐中,腿好利索了啊”
田野在另一边插话调侃道,唐中假装许久未见,那他就把唐中许久前的丑事抖一抖。
唐中毫无征兆的动了,钩爪出,直劈田野。
当的一声脆响,唐中的钩被周俊的窄剑挡住了。
“他是谁为何知道当日之事你说的”
劈了一爪的唐中收了武器,冷冷的盯着周俊。
“不是”
周俊实话实话,但这一句不是却是会惹麻烦的。
“当日之事,确实不是周俊说的。”
李伟赶紧补救,“我们是一个小组的,当日,我和田野都在后面的指挥车上,事情的全过程都是看到的。”
“藏头露尾之辈”
唐中恨恨的损了一句。
李伟汗颜,田野的话疑点有二,一来田野为何认识唐中二来田野为何会知道当日的情形
若论行事的严谨细致,唐中确实厉害,田野不当发言所漏出的疑点立刻就被化解了,生怕周俊不会下台,唐中还特意点明了路子,只可惜周俊就不是按路子来的人。
当然,唐中也可以假装没听出田野话里的不当,就当一切都是华国情报部门调查后,告诉给田野的。
但那无疑是最蠢的选择,这事若不挑明,任由巩海去猜缘由,可能会变成巩海心中的刺,甚至埋下猜忌的种子,疑心生暗鬼,这显然不是唐中想看到的。
细思前后,李伟越发的忌惮起了唐中,这是个才思敏捷、心思深沉之人,绝不易与。
“我们再来”
好战分子周俊将剑指着唐中,一语双关,一副一言不合就要开打的架势。
不知底细的巩海,以为两人是要打第二轮,知道的,才会明白这是第五轮了
接得好
李伟暗赞一声,越是表现的敌对,巩海的疑心就越轻。
当然,李伟也知道周俊说这话那是真想打,才不是什么深思熟虑后的对策,此处接得好,纯粹瞎猫碰上死耗子。
“小辈们,闹够了的话,是不是应该听听长辈想说什么了啊”
看够闹剧的巩海一个踏步插入了周、唐两人之间,滑落的兜帽下,展露的是一张略显阴沉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