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泰之满脸慈祥的笑容,亲切的握住王柯君的手腕,道:“呵呵呵……公仄别来无恙啊。”
王柯君道:“少废话!你害我被撤职,这笔账怎么算?我告诉你,郡里的督邮是我兄长,今日若不给我个说法,你古泰之就等着家破人亡吧!”
古泰之拄着拐杖走向密林深处,道:“公仄,请随我来。”
王柯君微微皱眉,跟了上去。
见四下没人,古泰之哀伤道:“我儿古杰死了。”
王柯君道:“哼,你儿子的死活与我何干?因为你的事,我县尉一职被撤,你准备如何补偿?”
“公仄,你先听我把话说完。”古泰之压了压手,道:“我只有古杰这么一个独子,如今他死了,我也心如死灰,偌大家业无人继承……”
“你的意思是?”
古泰之握住王柯君的手,诚恳道:“只要你能帮我除掉孙铭,我愿将所有产业送给你!”
“这……”古泰之祖上四代积累,家财万贯,王柯君颇为心动,犹豫道:“擅杀县令,那可是诛九族的重罪啊。”
“你兄长不是督邮大人吗?只要能撤了孙铭县令一职,杀人的事交给我来办。如此一来,你不仅能继续做县尉,还能获得我所有的产业。”古泰之咬牙切齿,狞笑道:“我要将孙铭、刘纪渊和耿忠……特别是耿忠那个小王八蛋,全部剁碎了喂狗!”
郡守政务繁忙,不可能亲自到各县勘察。督邮的职责就是代替郡守到各县,看看哪个县的县令有能力,哪个县的县令是草包,写一份奏折递交给郡守,郡守会按照这份奏折任免各县县令。
督邮虽只是郡守账下的小吏,却权力极大,县令们为了保住乌纱帽,都会不遗余力的贿赂督邮,见了督邮就如同见到亲爹一般孝顺。
“好,我帮你!”王柯君犹豫片刻,点头道:“明日我便修书一封呈给兄长,让兄长给郡守大人上一道奏折,撤了孙铭县令之职!”
“事不宜迟,我带了笔墨。你现在便写好,我令家丁星夜奔赴郡守府。”古泰之从怀里掏出一卷竹简、一根毛笔、一块磨石,道:“我亲自为你研磨。”
王柯君接过竹简,苦笑道:“准备的还真是齐全……”
古泰之这是有多恨孙铭啊?
居然连一天都不愿多等,带了笔墨竹简出来。
‘不其县令孙铭贪赃枉法,为祸乡民。今日,竟在大庭广众之下颠倒黑白,构陷无辜。望兄长能修书一封,上呈郡守大人,撤其官职。
弟王柯君拜上。’
“写好了,你看写的如何?”
古泰之看了看竹简,点头笑道:“不错,甚好。只要督邮大人肯上奏折弹劾孙铭,孙铭必然乌纱不保。”
县令虽然厉害,可放眼整个朝廷,却也不过是个芝麻大的官,任免只在郡守的一句话。
王柯君道:“孙铭举孝廉入仕,在郡守府中并无根基,没人会帮他说话的。”
“哼哼……”古泰之收了竹简,脸上笑容愈发变得狰狞。
收拾掉孙铭,接着就是刘纪渊了。
还有,那个杀死古杰的耿忠。要将他扒皮抽筋,方可消心头之恨!
“事已办妥,在下告辞了。”王柯君抱拳作揖,威胁道:“莫要忘记我们之间的约定,否则……”
“噗!”
一把锋利的小刀突刺,瞬间划破了王柯君的喉管,温热的鲜血迸溅。
王柯君捂着脖子,双眸中尽是对死亡的恐惧:“呃……呃啊啊……你……你……”
古泰之道:“死吧,你已经没有活着的价值了。想拿走我的家产?痴人说梦。”
语罢,又补了几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