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徉秒懂,“确实,三皇子看上去也比五皇子靠谱,那他们俩岂不是要争抢?”
“皇帝当场下的命令,如何抢?这件事能轮得到的就他们二人,都不是傻子。”曲唯年抬起手,刚要蘸墨,瓷碟里却已没有了墨水。
卫徉还沉浸在刚刚的思绪里,摸着下巴点头,“那倒也是。”眼神一转,看到曲唯年正盯着他,手里还拿着毛笔,他一乐,“看我做什么?我可不会研墨,你再把人家姜姑娘喊回来啊,都是你书房的丫鬟了,总不是一句话的事吗?”
“......”曲唯年不说话,放下了毛笔。
“哟,没人帮你研墨你就不写了?给你惯的。”卫徉嗤了一声,又问,“怎么样?那小姑娘有什么问题没?有被你抓到把柄吗?”
曲唯年垂眸:“未曾,除了帮我研墨和添茶,并未有其他举动,也不会偷看,研完墨就自己站在一边盯着自己的袖口发呆。”
卫徉笑得更开心了:“这不就证明人家小姑娘清清白白吗?我都与你说过我看人很准的,就是你,疑心病太重了。”
“......”
“你这几日都待在府中,之后可有别的计划?既然太子遭到皇帝暂时冷落,徐沪势必要帮助太子重回势头。你就不打算做点什么?”
曲唯年神情不变:“太子怎么样并不在我计划之内。”
卫徉瞬间了然,“得,我帮你盯紧,有别的动作我再告诉你。”
曲唯年应了一声,书房内又陷入安静,卫徉的扇子在桌面上敲了敲,“你不去武潼县看看?”
曲唯年只觉得奇怪:“我去作甚?”
卫徉扶额:“咱们的好兄弟可是在那呢,现在生死不明。”
“没传来消息证明还活着,人都活着我去看什么?等他死了我再去看。”曲唯年开口毫不犹豫,活人有什么好看的。
卫徉:“....得。”他还是在心中点个蜡为好兄弟祈祷吧。
*
姜烟郁回房后就一直在猜他们会说什么,可惜她不得曲唯年信任,不然就能待在书房内听他们的内容了,这要是跟陆居业有关,她还得帮忙,本来想找猪头偷听,但是怎么喊都不在,这几天跟死了一样。
【宿主!】
脑袋里的声音忽然响起,吓了她一跳,【你没死啊。】
【我当然没死,我可是系统!】朱一为自己辩解。
姜烟郁冷哼一声:【哦,本来打算去你葬礼上看看你的,真可惜。】
朱一当然听得出来她在点谁,有点心虚,【宿主,我临时有点事,我这不是忙完就回来了嘛。】
【你的宿主不是我吗?你还去忙什么?相亲?哪个女系统没做近视手术看上你了?】
朱一差点炸毛:【我可是很帅气的!很多女系统都喜欢我!】
姜烟郁哦了一声,【那肯定是你们公司没几个帅的,毕竟俗话说要矮个子挑个高的。】
她这话嘲讽性太强,朱一差点被气过头,但理智尚在,轻轻呼出一口气:【宿主,陆居业最近遇到了麻烦。】
【什么麻烦?】
【武潼县前几日遇到了泥石流,很多屋子被压塌了,本来赈灾这件事应该是陆居业这个太子要干的活,作为储君去赈灾肯定能进一步赢得民心,但三皇子和五皇子抓到陆居业一个小问题,到皇帝面前添油加醋的参了一本,于是这个好事就轮到三皇子身上去了。】
姜烟郁安静听完,【所以呢?需要我帮忙?徐沪跟他不是一伙的吗?作为合伙人,他肯定会帮,哪里轮得到我?他们合伙,我又没股份。再说了,这才哪到哪,如果连这么一点小问题都解决不了,他还配当男主?直接换人得了。】
朱一气极:【这可是任务!】
姜烟郁:【你当初说的那两个是主线任务,你又没说要完成支线任务。】
朱一:【支线任务也是主线任务的一部分!】
姜烟郁瘫在床上不为所动,眼皮都懒得睁开,完全所畏惧:【你又没说明,自己的事情自己做,他不知道吗?我不去,有本事你弄死我啊,弄死我看你找谁完成这个任务,来啊,弄死我啊。】
后面几句话太欠揍了,朱一是真的很想弄死她,但是他不能,他还等着她完成任务提升他的KPI呢。他非常不理解,他才离开了几天,宿主就变成这样了?起初还是充满斗志的,现在怎么成咸鱼了?!
姜烟郁这几天过得挺悠哉的,曲唯年也不是时时刻刻在书房,他要早起上朝,而她的任务是帮他研墨和端茶送水等等,书房主人不在她就不用那么早起来,虽然有一日睡过头过了早饭,但是fin,伤大雅,一顿饭饿不死,她还有糕点可以吃,研墨的时候也可以摸摸鱼,思绪放空,还是挺快乐的。
再者,他要她现在就去帮忙,她怎么帮,没到出府日,她也出不去,曲唯年对她怀疑也没消失,她要是去帮了,这不是把自己往火坑里推——主动找死吗,现阶段还是先保命要紧,陆居业需要她帮忙的时候还未到,先苟着,等毒圈缩小她再动也不迟。
朱一见她没斗志,只好叹气一声,不过这次学乖了,跟她报备:【我要离开几天,你好好的,要是有生命危险你就撞墙,你受伤我就知道你有危险了。】
躺在床上的姜烟郁语的睁开了眼睛:【你就不能未雨绸缪?】
【不好意思呢亲,这边规定是宿主受到危险我们才会收到指令呢。】朱一好不容易找到犯贱的机会,抓着就赶紧犯贱,生怕这贱跑了。
系统犯贱怎么办?当然是用魔法来打败魔法。
姜烟郁点点头,【那我努力不去撞墙。】
朱一以为她醒悟了,刚要夸她。
姜烟郁:【到时候我拿把刀把自己脉割了,以备不时之需。】
朱一:【.........你给我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