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呜,既然如此那我还是死了吧。”说着便推开了秦玉婶子,往地上有剪刀的方向而去。
既然要搞事那就搞大一点,谁怕谁!
“不要!”
“天哪!”
在她即将刺向自己的时候,脑袋一阵阵的发晕,向前一倒直接倒在了男人的怀中。
而男子身体陡然一僵,但也没松开陆月溪。
看到他们抱在一起,众人表情显得意味深长,不过这时候也顾不得这些了。
等陆月溪再次醒来时已经过去半个时辰了,自己靠在秦玉婶的怀里,屋里就他们这几个,屋外还有一些看热闹的人没走。
看到她醒过来,秦玉婶终是松了口气,“好孩子,我们不胡来了,你要是出了什么事,我可怎么向你死去的父母交代啊?”
她母亲临终前可是握着自己的手让她多照看陆月溪一下,本以为他们最多偏心一些,没想到没良心到这种地步。
村长看着也十分气愤,虽然这种事情在乡下发生也不在少数,可大部分都没闹到这种地步。
只怕他们晚来一会儿这孩子就没命了。
这种事情传出去终究是不太体面了,严重起来只怕也会波及到他们村子的名声。
为了银子卖自己的外甥女,还差点令人自寻短见,这陈望家的可真是糊涂啊!
陈望被村长瞪也不敢多说一句话,一个大男人低着脑袋不敢说一句话,而王桂花则扭着头坐在地上。
这茅草屋本来就不大,还待着这么多人,显得更加的拥挤。
“村长大叔,我要、自己出来住。”
陆月溪这话一出,所有人都愣了一下。
村长愣了一下,“你这是要分家?”
“咳咳。”陆月溪由秦玉婶搀扶着站了起来,抬着苍白的小脸说道,“父母去世后我跟着舅舅舅母长大,我感激他们。”
“可是、可是我真的是过不下去了,我知道我这样做不对,可是现在不寻死难道等人作践吗?”
掩面擦了擦泪,“母亲和父亲肯定也不会愿意我给一个年纪可以当我爹的人做妾的。”
哭的那叫一个伤心,看上去极其可怜。
村长叹了口气,“其实你们本就属于两家,只是你一个女子这样实在是不合礼数,没有这样的先例。”
“一般女子出来住,按照礼数得成家。”
这把村长可搞为难了,而且现在也没什么人敢娶陆月溪,不说她年纪大了,并且现在还得出三十两银子还给那刘老爷。
并且这件事情后多少都对她的名声有影响,哪怕陆月溪长得漂亮,但这些也足以吓退一部分人了。
陆月溪脸色微变,居然还有这茬。
这个茅草屋,原主害怕出来暂住的,一个独居妙龄女子在此本就很危险。
可要是回去只怕不知何时又会被卖掉,她现在灵力未恢复也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