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龙义没看懂什么意思。但他看懂了三个字王羲之。就是他来到这个时代,第一个听说过的人名。
当然龙义不知道的是,后世藏于台北故宫博物院的《快雪时晴帖是唐代的摹本,摹本也是国宝,而他现在看到的却是最接近真迹的摹本。一时间龙义感到莫名的亲切。他心中暗暗想到“当年要是好好学学历史,现在来到这里也要好混一些吧”。
然后就是一排连环画般的图,看起来比自己小时候看的小人书要精致许多,落款顾恺之。龙义在客房中见过这个名字。
这里面有纸质的书籍,但大部分还是竹简。旁边是一幅用很小的字写的竹简,摊开放在架上。龙义仔细一看,这是他读书时老师要求背诵的文章诸葛孔明的《出师表反正没事。便仔细的看了一遍,好些字虽然是繁体,但龙义这个历史盲也能看懂,“我华夏的传承,汉字功不可没呀,我居然也能看懂”龙义暗想。
这次看起来感觉比以前被老师逼着背诵的时候生动多了。真的好像看到一个鞠躬尽瘁死而后已的老臣。“今当远离,临表涕零,不知所言。”
龙义看完也一时来了兴致,他突然就想把另外一篇他能完全记住的词写下来。“有纸笔吗?”龙义问道。“有”王风答道。
“怒发冲冠,凭栏处、潇潇雨歇。抬望眼、仰天长啸,壮怀激烈。三十功名尘与土,八千里路云和月。莫等闲、白了少年头,空悲切。靖康耻,犹未雪。臣子恨,何时灭。驾长车,踏破贺兰山缺。壮志饥餐胡虏肉,笑谈渴饮匈奴血。待从头、收拾旧山河,朝天阙”。
龙义一气写完,字有些歪歪扭扭。且只会简体,他连自己名字的义字的繁体也不会写。这是他能通篇背诵的不多的几首诗词。兴之所至,随手写就!
屋子的中央一架古琴放于台几之上,龙义看了看,“风兄,这是古筝吗?”
“我们叫秦筝,大小姐最是喜好了”“他还会弹琴?”龙义难以相信的说道。他确实很难把那个剑不离手,刁钻蛮横的大小姐和这优雅的乐器联系在一起。
王风答到“大小姐琴棋书画样样皆通,只不过比一般的女孩多喜欢些棍棒刀枪而已”。龙义听了,突然觉得有些惭愧,自己沉迷于网络,很多该学的东西没有学好,比如历史,如果自己能精通历史,现在肯定好混一些。
想到这里,他一下便没了兴致。便出了书斋,向自己的住处走去。心想的“再装个几天病吧,等一切都熟悉了,然后去找个工作,先把自己养活了,再赚点钱,给狗蛋买点好吃的。与熊搏斗的时候它是那么的勇敢!”
龙义伤好后,第一时间就询问了狗蛋下落,在得知鲁婶将狗蛋带去给会些兽医手段的儿子照顾后,就放了心,这是一起经历了生死伙伴。想着等自己安顿好后再去接它。
第二天,龙义刚刚梳洗完毕,准备到院中练炼身体。他对古代的袍服还不适应,总是要把衣袖挽到肘部才感觉舒服一些。而自己短发却法戴冠,也法用簪!只好戴帽。
还没出门就听到王风在外说到“龙公子,少爷来访。”王镇恶大步走了进来。龙义再次打量了这位救过自己的县令!青衣锦袍,白面短须,龙行虎步,声如洪钟。却不像一个县令,倒像一名将军。
“龙义拜见恩公”说着便拜了下去。龙义上次还躺床上动弹不得。这次是发自内心的感谢这位县太爷的。不是他,自己肯定是死在那荒野之中,尸骨存了。王镇恶连忙扶住龙义。“云天大可不必,举手之劳,又何足挂齿呢?”
“在恩公来说,可能是举手之劳。对小弟而言,却是天大之恩呢。”
“哈哈哈”一阵爽朗的笑声之后,王镇恶接着道:“云天若不嫌弃也可叫我阿兄。”“是,阿兄”
“哈哈哈”又是一阵爽朗的大笑之后,王镇恶接着道“既然已经是兄弟了,那么云天,你可否说说这些年的经历呢,我确实很好奇?”龙义愣了一小会儿,心想“我这个来历还真的好像说不清楚。”脑袋里飞快的运转着。该怎么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