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一秋正言:“你也许记不得我,但我知道你,你就是三界中最大最坏的魔头崖。”
崖冷笑道:“你既然知道我的厉害,还挡在前面干什么?”说完,向着叶一秋的面门一掌拍来。
崖这一掌拍得随意,叶一秋看出,崖最多用了三层魔力,于是,他不慌不忙,故意表现得轻描淡写地迎着崖击出一掌,但叶一秋却用了十层内力。
一正一邪两股力在空中相遇,只听“嘭”的一声响过,崖的掌力消失得影踪。
崖“咦”了一声:“好小子,有点能耐。”说完,双掌齐发,再一次打向叶一秋。
叶一秋觉得,崖的掌锋,左掌寒气袭人,右掌炙热难耐,他知道,这一次万不可硬接,遂高高跃起,欲避开崖掌锋。
但是,崖是何等厉害的角色,他的掌力不是想避就能避开的,叶一秋觉得崖这一冷一热两股掌力,一直追着他,他只好一再往上拔高,当他飞到百丈之高时,这一冷一热两股气体仍将他压迫得喘不过气来。
原来,这是崖的绝招之一,阴阳掌,修练层次稍低的人,被他的阴阳掌力击中,瞬间就会神形俱灭,修练层较高的人,虽勉强能抗得住其掌力,但轻者仍会大伤元气,重者则可能法力尽失。
叶一秋不知道崖魔力到底有多深,也不知道崖阴阳掌的蹊跷之处,但他知崖行事阴毒,此刻一定会出杀着,所以让得远远的,但崖掌力却如影随形,法摆脱,只是隔得远了,魔力变弱,不能把叶一秋击伤。
就在叶一秋自知己法避开崖的阴阳掌,再运仙力相抗时,发现崖己撤去掌力。
没有了崖掌力相逼,叶一秋顺势落下,稳稳站在崖对面。
崖看着叶一秋道:“不,不,我崖下界三十万年,还没见到过像你这样年纪轻轻就成仙的,杀了你,今后我魔界在三界就没有对手了,可是,没对手,也不好玩,你还是快让开,我毁了和木子的丹炉就走。”
崖正得意扬扬地对叶一秋说着话,却听旁边的敕阴沉沉地道:“大家一起上,先破了苍山派的战阵。”
赦话音刚落,魔教众人已冲向苍山派摆出的四个战阵。
苍山派的四个阵形,皆为三角形,分别由银蝉,铜蝉,铁蝉和花蝉领头,头向外,尾向内紧靠练陨铁的大殿。
魔教一边,同样也分成四个矩形战阵,双方相接,刀光剑影泛起阵阵惨淡白光,法器叮当作响摄人心魄,整个山顶顿是升起腾腾杀气,转眼,双方就有数人倒毙。
叶一秋和崖,敕及白蟒都末加入拚杀,崖的目标是阻止和木子练陨石,他准备找机会直入接冲入殿中,而叶一秋却要防止崖的阴谋得逞,只能盯着崖而暇旁顾。
双方对峙片刻后,崖大叫一声,根本不理眼前的叶一秋,径直冲向大殿。
叶一秋见崖飞身过来,使出全身仙力,透过双掌拍向崖,崖竟不避不让,也不回击,绕过叶一秋掌锋,经直奔向大殿。
叶一秋的掌力,明明己打中崖,却似泥牛入海已经,消失得影踪,叶一秋不禁心中大惊,心道:自己已位列位班,仙力与崖相比,竟差得如此之远,如若天罡娘娘再出世的话,三界中还有谁能对付得了!
其实,叶一秋并不知晓,刚才崖用的是移魂大法,叶一秋双掌打中的只是崖的肉体,而崖的灵体却早己飘到了一边,所以叶一秋掌力对崖没有造成一丁点的伤害。
眼见崖己奔到大殿门口,形势变得万分危机,如果崖冲进大殿,和木子,一风,一真三位大师只能撤去炼石的仙力对付崖,这样一来,丹炉掉火,炼石弄不好将前功尽弃。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只见殿门“嘭”的一声打开,一股黄红蓝三色火焰自殿中喷出,击中恰在殿门口的崖。
崖没有防备,被火焰击中后,身体直直向后飞出数十丈,重重摔落在地上,胸前的衣服被烧掉大半,露出胸口被烧黑的一大片肉来,头发也被烧掉一半,而原先黑里透红的脸则变成了黑色。
这一突如其来的变化,惊得众人都停止了打斗,面面相觑地望着崖。
崖从未遭受过如此败迹,气得嗷嗷怪叫,从地上弹起,又向大殿冲去,刚跑出几步,却见一个黑影一晃,来到崖身边,一把将其稳稳拉住,众人一看,拉住崖之人正是赦。
赦道:“崖老弟,不可如此鲁莽,和木子,一风,一真三人联手,只有你吃亏的份。”
闻言,崖慢慢冷静下来:“那怎么办?”
赦冷笑一声:“我们只要让和木子,一风,一真三人离开大殿,不就大功告成了吗?”
崖一听,说道:“对!我们向苍山派众人出手,不怕他三人不出来相救,这样一来,陨铁就是块废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