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尉息怒,恭请太尉入城!”
高俅冷哼,也不下马,直接大手一挥便带着部队缓缓进入到杭州城内。
进城之后,放眼望去,满城皆是梁山的伤员,东倒西歪的散落在街道两旁,根本无人管理。
高俅见后不免心中暗喜,低头问马下的吴用:“怎么不见晁盖晁大人?”
吴用连忙答道:“晁大人偶染风寒,身体有恙不便前来。”
谭稹几乎已经喜上眉梢:“嘿嘿,难不成晁盖……”
高俅赶紧瞪了他一眼,将其后面的话硬生生的给憋了回去。
随后高俅又转身对吴用说道:“老夫与晁大人同朝为官,应该速去看望。”
吴用连忙摆手:“不用不用了,等过几日晁大人痊愈之后,我们来主动看望你老人家。”
高俅冷哼:“你这厮好生无礼,难道是想对本官隐瞒什么吗?”
吴用极其为难,前思后想也说不出半句话来。
高俅立即大声呵斥:“休要呱噪,快带我去!”
吴用似乎下了一个很大的决定,最终还是点了点头:“好吧,不过恕小生有言在先,晁大人这是所得的可能是瘟疫,或具有一定的传染性,所以太尉最好还是在远处观望。”
高俅狠狠的甩了一下马鞭,一边往前面跑一边说道:“快带我去得了,哪里有那么多的废话?”
于是吴用便领着高俅以及所带的一百多名军士来到了杭州城县衙侧面的一所破败庄园里。
进门之前,就看到庄园里慌慌张张的一大群人跑了出来。
还有几个人抬着几口箱子。
高俅挥了挥手叫住了这群人:“你们是干什么的?”
吴用刚想阻拦,但却被高俅用马鞭推到一旁:“本官在问他们的话,你总插什么嘴?”
但吴用仍然抢着说道:“听说太尉来了杭州城,晁大人不敢独居县衙,所以只得搬到这里来住,这群人应该是帮忙搬东西的。”
高俅的事件逐渐落在了那几口大箱子上,他径直走到其中一口旁边,用马鞭不耐烦的敲了敲箱子:“打开。”
吴用吓得直接扑在了那口大箱子上:“大人不必看了吧,这里面装的应该只是晁大人的一些私人用品。”
这边吴用越是阻拦,那边高俅就越是心急,扬起马鞭狠狠的就抽在了吴用的身上:“给我滚开。”
吴用吃痛,这在连忙跑到一边。
随后高俅迫不及待地亲手推开的箱子,只见里面堆着满满的白布和孝衣。
看得高俅心中一惊:“这些是什么东西?”
吴用支支吾吾,半天都没能说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这时候谭稹呵呵冷笑道:“莫非是你家的晁大人快要不行了?”